也无法把自己完全当成她的爸爸。
他重重撸了几下,她都能听到他的手撞到小腹上的啪啪声,真是不疼惜自己,她蹙了蹙眉。
然后,他就看到手机屏幕顶端闪过一条微信信息,阿姨发来的,说收到了两个包裹,估计是云宝宝寄来的礼物,她收在书房了,今天事儿多,一时忘了说……
啊!他讪讪扶额,倏的光着身子狂奔向书房,差点滑倒了。
不一会儿,凌云看到他重新回来,下巴差点掉了下来:他依然光着,勃起的大鸡吧上系着条灰色的窄版领带,欲得让人流鼻血。
“你就这么对待我送你的新年礼物?”凌云冷冷的问,憋笑成内伤。
“这是最高礼遇。”大狗式梗着脖子说。
“没发祝福短信?虐待老人?你就这么看我?”凌云继续冷问。
“没、没有,爸爸不是老人,正当壮年,不信宝宝看这大鸡吧,硬得发疼。”他继续梗着、硬杠着理亏,握着大鸡吧摇了摇,“跟你的宝宝SAY HI。”
“元旦快乐,新年快乐,我是宝宝专属的大鸡吧。”他嗡声嗡声角色扮演得好不、尴尬,一边走回卧室,躺到大床上。
“哼!”
“还有这耻毛,乌黑茂密,一条白毛都没有,哪里是老人?我他妈已经向天再借五百年。”他又撩了一把自己的耻毛,动作不轻柔更不淫荡,直来直去毛毛燥燥,却就是有股撩人的硬男性感,凌云眼发幽光。
“还有这腹肌,”他拍得坚实的腹部啪啪作响。
“哪有这样拍的,人家都是长指缓缓撩过腹部。”她嗤讥他。
“诶?”他看了看自己修长的手指,那种诡异动作他实在做不来,“还是撩宝宝的小逼缝吧,宝宝,给爸爸看看小嫩逼漾水了没有,宝宝在那边看了这么久大鸡吧,小嫩逼肯定湿得不成样子了?”
他吞着口水,蛊惑她、哄她对着摄像头叉开腿,给他看漾湿的小逼。
“不给看,你就会冤枉我。”她气呼呼。
“宝宝,爸爸混蛋,”他起身颓丧垂头揪撸大鸡吧,又抬头看向手机屏面咕咕囔囔,“可大鸡吧是无辜的。”
他一下轻一下重的套弄大鸡吧,“让爸爸看看,爸爸才能撸出来,憋得难受。”
“宝宝,春节回来好不好?”深邃的眉眼蕴着深情和可怜,凌云差点就脱口而出“好”了。
“不回!”
“不回、那你现在让我看看小嫩逼!”大狗梗着脖子瞪着屏幕。
——那个深邃稳重的成熟男人呢?
凌云淡淡看着屏幕中的他。卸去社畜伪装和男人父亲本性的他又郁丧又无辜又可怜的样子,其实、挺动人。
她从网上找了个女人阴部的图片发给他。
他喵了一眼,淡嗖嗖的抬眼“看她”,“我连宝贝女儿的逼都认不出来?”——这话说得,啧啧。
她的唇角被他的表情的话逗得不自觉的扬了起来,挂了视频连线,过了一会,现拍了张自己小逼的照片发给他,小逼确实漾着晶莹剔透的淫液,淫媚可人。
于是,她便在监控视频窗看到他亲吻着手机屏,又要大龟头蹭着手机屏幕,可怜又色情。
“爸爸在亲吻宝宝的小嫩逼,大龟头蹭着宝宝的逼缝。呜呜。”他颓颓倒在床上呜囔着发语音信息给她。
“爸爸想宝宝,想宝宝的小逼,想花蒂云果儿,想捻捏它,想小乳头,也想捻捏它,想吃宝宝的逼水。”他真是疯了,用一条又一条荤骚过份的语音信息诉说他难耐噬骨的思念。
凌云看向面前笔记屏幕上的监控视频窗,仰卧在大床上的爸爸微敞着腿,宽肩腿长的身材周正得没话说,一手拿着手机发着语音信息,一手撸弄大鸡吧,和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