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女吧?
她看不见,但她能感知到,她文静而敏感。
“你爱过吗?”她看着窗外神情茫然的问。
“在爱”。他认真的答,想了想说:“也只这一段了。”他也茫然的看向窗外。近不惑,他的感情经历简单得可耻,施蕾后便被没长大的小宝宝绑住,然后……
“做爱!”她转身贴紧他,双手向他的下身探去,只有做才能释缓心头的苍茫郁沉。
“凌云,”他亲吻她,呢喃轻呼她,“凌云,宝宝,云宝,爸爸的宝宝,”掰开她的腿,把半勃的大鸡吧往阴道里挤,这种状态下挤插,穴口会有点微疼,她蹙眉,他却就是要她有点疼痛感,爱和痛都铭记吧,宝宝。
就着插入的姿势起身,走一步肏一下,肏得极深极重,宫颈口的软肉被磨得酸麻,她抱着他哀喘,淫水却滴落一地。
“真痛、真惨还是?”他蹙眉看她?
“幸、福”。她说。
他骄傲的笑。
把她抱向八爪椅,“之前爸爸不是教过你在上面自己动吗?今天还是你在上面,但不用动。”
依然就着插入的姿势,他抱着她仰躺,她挺直上身,含坐着他的大鸡吧,坐在他的胯上俯视他,文静却也有点小气势呢。
“我肏你?”她看着他笑。
他摇头笑她不知死,“坐好,起飞了。”他打开八爪椅震动模式,臀胯下的座椅倏的震动起来,于是他整个臀胯、连带大鸡吧都在剧烈震动。
“啊、呀、嗬”,她惊叫,全身如通了电般乱颤,两颗大乳房上下甩得他头晕,他抓住她乱摇晃的手,掐固在她腰侧。
被掐固住的她腰枝乱扭,非但不能减轻震动带来的刺激,反而让穴里的大鸡吧钻肏得更深,挠肏得更透,她像穴里含着根巨形电动按摩棒,这根按摩棒还时不时往上顶肏她。
快感一大波一大波向她淹来,淫水如注,她简直怀疑她突然间来了例假。
“呜噢,停、下、停下。”快感太激烈,她呜咽带着哭腔求饶,挣扎着想扑过去关掉。
“乖,爸爸帮你关,呃。”他被她乱颤乱扭的性感样子迷得五荤三道,大鸡吧又被她穴里的淫水浇得暴爽,哪里会帮她关掉?
坏心眼的他又调快了一个档,借助电动八爪椅他剧烈的震肏他的宝贝女儿,健腰还得空往上颠肏狂插,高潮像台风一般袭卷过来,她再也受不住。
“呦呜,呃啊,哇”,她被狂乱的震动和颠肏得惨痛式呜咽狼嚎,再也坐不住,趴倒在他身上,尿液和淫水一起从下身暴泄,全身颤栗,阴道痉挛绞缩,把他爽得紧紧抱着她,双腿张直,关掉震动模式后起身疾速抽出来射在她脸上。
左手三根手指插进她穴里帮她缓和高潮后阴茎骤然抽离的虚空,阴道里阵阵脉动余波告诉他刚刚过去的高潮快感有多猛烈和爽妙,也让刚经历射精高潮后的他泛起极致的心理满足快感。
陷在深爱里的男人,自己爽有时并不是首要,让身下的女人爽更让他快乐得多,特别是当她是他的宝贝。
右手食指却涂抹着他射在她粉靡小脸上的精液玩儿,他一直很想颜射她,终于了了心愿,一如他想像中美好,性感、淫媚,他把抹着精液的食指肏进她的小嘴儿,哑着声儿哄她:“含着,舔掉爸爸的精液。”
还没缓过劲的她乖顺的含着他的手指吮吸,淫靡的看他,乖乖把手指上的精液吮舔掉。
她早适应了他的雄性味道,竟一丝也没觉得膻腥,只是缓过劲来后难免羞涩,嗔怪他颜射她,他被她羞涩的模样撩得大鸡吧又硬起来,干脆递到她嘴边,要她亲吻大龟头,她的小嘴乖乖含起大龟头、大眼睛又欲欲的看他实在太撩了,真爱死她,死在她身上都愿意。
他的鸡吧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