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本来想说出口的吐槽。他听着宿泉带着笑意的话语，莫名的，自己内心中的压抑和死气沉沉在宿泉灿烂的笑容中消散了些许，和宿泉一样期待一会儿即将上桌的火锅。
很快鸳鸯锅端上来加热了，一边微辣一边藤椒，宿泉心情很好，“好久没来了，出了新的锅底，一起试试吧，现在人还少就一起去拿调料吧。”
一边说一边站起来，江量也沉默地站起来跟在宿泉身后去调料台。
宿泉目标很明确地舀了一大勺花生酱和花生碎，江量跟在宿泉后面放什么自己也跟着往自己的碗里放。
拿好调料回座位就已经看到锅已经上来了，正在加热，也有几道菜已经上了放在旁边。
俩人沉默着，安静等着锅底冒泡。
宿泉下了好几份菜分开放在两边的汤底里，看差不多可以吃了就夹在自己碗里，动作迅速且不失精准，漂亮干净地消灭食物，已经完全把对面的少年抛在脑后，眼里只有面前的火锅。
江量也慢吞吞地吃着，时不时抬眼看着宿泉，也跟着吃了不少。
“为什么，心情会不好。”对面的少年突兀的开口。
宿泉乍然听到江量的问题被嘴里浸过辣油的肥牛呛住，喉咙火辣辣的说不出话，忙拿水往嘴里灌，“咳……咳咳，你等下……咳咳……”
江量递过纸巾，宿泉接过来擦嘴再擦掉手上刚刚挡住嘴里呛咳溅出的水渍。
宿泉缓过来对着江量带着咬牙切齿的口气，“好感度过低，拒绝回答。”
要是平常宿泉的手底下的员工看到自家老板说出这样话估计都要惊掉下巴，看！老板会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