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要离开辛摩尔城堡的我可无法再照顾你们了。”她用两根晶莹的手指托起一朵暗红色的重瓣玫瑰俯下身子轻轻一吻。红唇微微上翘,娇媚的脸庞总是携着一丝令所有男人为之疯狂的不屑笑意,“比起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臭男人,我情愿和你们呆在一起。”
说着,嚓的折断了那只玫瑰横咬在嘴里。还未成年便被誉为最美吸血鬼的女子撩起那条繁重的红底黑边多层饰花长裙,于月下饮歌独舞。手腕、腰臀的每一个摆动都看似漫不经心,却有着摄人心魄的魔力。
销魂的歌声在玫瑰圃里轻轻漫溢,“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袒露的颈项纤长美丽,红黑交叠的繁重长裙在手指的牵引下宛如活物,舞姿热情奔放,舒展优美。女子的艳丽娇媚和冷傲不屑被表现得淋漓尽致。
“什么叫情?什么叫意?还不是大家自已骗自己!什么叫痴?什么叫迷?简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戏!是男人我都喜欢,不管穷富和高低。是男人我都抛奔,不怕你再有魔力。你要是爱上了我,你就自已找晦气。我要是爱上了你,你就死在我手里!”
啪啪啪啪……
歌舞毕,城堡后阳台上传来一阵轻轻的鼓掌声。
女子衔着玫瑰冷冷瞥了一眼,向她求爱的各式男人以及和他们一样拙劣的各种手法她早已看厌。对她而言,男人还不如一朵不会说话的花儿,连做玩物的资格都没有。
她转身,长裙飞舞,神情不屑。
他轻笑,纵身跃下,势在必得。
他挡道,拦其去路,薄唇上扬。
她略惊,赞其身手,傲笑依旧。
他身着玄色华袍,手中捻着一支不知何时从她唇中夺取的花儿,“玫瑰,比起咬在嘴里,更该插在发髻。”他用娴熟的手法将玫瑰插入她发髻,可想而知这等事情并不少做。
女子不动声色,看他如何将这出拙劣的独角戏演下去。
他凑近脸庞,好似在研究她的唇。
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他。并非同类。人类?更准确来说是黑巫师。或许放在吸血鬼里他的容貌并不出色,但若置于人类之中,也定能迷倒大片女性了。飞扬的眉下双瞳黑如深渊。薄唇微抿,生来含着一丝和她相同的挑逗滋味。在这一点上,不是同类却甚是同类!
良久,他认真的说,“那么漂亮的唇,天生就是用来亲吻的。”
于是,他吻了她。
终湮的玫瑰(3)
一切仿佛自然而然。
160多年前的劳丽并没有脸红,而是嘲笑似的冷冷说了句,“那么差的接吻技术还敢出来丢人现眼,勇气可嘉。”
男人微微一愣,飞扬的眉舒展开,“的确,从没有吻过吸血鬼。”弯屈食指揩去唇边因吸血鬼的尖牙而留的血,他扬起那两瓣好似时刻准备着吻人的好看的唇,留下一个胜利的笑容扬扬手往城堡走去,“希望我提高技术,结了婚以后可以天天练习。还有,你的 First Kiss 本人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望着那抹玄色的背影,刚成年的劳丽只觉得一股热气冲上脑袋,心口不可思议的突突跳着。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唇,轻声笑了。
这个未婚夫,似乎还不错……
一只小小的黑猫从玫瑰花圃里钻了出来,打了个喷嚏,然后摇摇脑袋抖抖毛,斜着圆溜溜的紫眸朝劳丽哼哼似的喵了一声,跟着卡罗维特屁颠屁颠的跑了。
成年礼的会场华丽而奢侈。剔透的高脚杯,一流的乐师和各黑暗种族的宾客混杂在一起。在台阶尽头巨大而古老的血色逆十字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