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事情还没发展到那一步……”
安娜回头一瞥,杰克万分震惊的站在船医室门口,她淡淡开口,“抱歉,让您受惊了。我以我的名义起誓,只要先生和令徒不出船医室,你们绝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杰克似乎在内心挣扎了很久,只得点头走回船医室。索菲娅温柔的笑着,待安娜走过她身边,用只有她俩听得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安娜诧异的凝视了她几秒钟,一咬牙,“知道了。布结界吧!”
索菲娅退回屋内关上门,挥动法杖吟唱咒语,一层淡而牢固的褐色地系结界包围了整个船医室。她坐在零的床边,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拉住他的手。桌边的椅子上,杰克望向她背影的眼神忽而温柔的宛若一片羽毛,淡淡的忧郁,淡淡的哀伤,那一缕灵魂轻得似乎随时就会逸散。
屋外,安娜拽紧拳头,“薇沛!在‘海之女神琉科忒亚号’外布下结界,绝不能放过一个人!”
海蓝色的光芒微闪,美人鱼出现在她眼前,“是。”
安娜的房里,费雷罗出神望着手腕上的紫金铃铛,忆起昨日狂欢前夕苏萝说的话——
“咦?这是……”女子渐渐展露出促狭的笑容,“我可以帮你取下哦!”
费雷罗一惊,“敢问萝夫人,这究竟是什么?”
“这铃铛里养了南大陆的蛊虫,你这一只是雄的,船上某人身上应该还有一只雌的吧。”苏萝眨眨眼睛,“雌雄蛊虫之间有奇特的感应,佩戴铃铛的两人无法距离一千米之外。一旦戴上,只有给蛊虫喂血之人能解下。除了砍去手腕没有第二个法子。不过……对本夫人来说这是件小事情啦!”
费雷罗洒脱一笑,“既佩之,则安之。”
睡在西泽身边的哈格尼特感受到主人的精神波动,揉揉眼睛醒来,一拱一拱像条小虫子似的扭到费雷罗腿上,“爹地,后悔了吧。”
费雷罗轻轻一拨铃铛,没有发出铃铛该有的声音,却传来一阵悦耳的虫鸣。“是啊,悔得肠子都青了!”
“但是啊,哈尼很喜欢索菲娅妈咪呢……”玩弄着费雷罗袖角的哈格尼特忽然神情一凛,“不过,哈格尼特将会永远遵从主人的意志!”
费雷罗在他肉嘟嘟的小脸上捏了一把,“身为一个男人,未婚妻倾心他人的感觉可不好受。虽然和她没感情,但总不能毁了人家一生。如果那小子能给她幸福,即使砍下这只手又如何,到时候爹地继续带你游历整个世界,不只西大陆,我们还去东大陆、南大陆、北大陆……”
闻言哈格尼特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现在的爹地已经没人要啦,少了一只手更没人要啦!就算走遍世界也只能是光棍一条!”
“臭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找抽是不?!”费雷罗的脸上展露出只有哈格尼特见过的痞痞的笑容。然而,命运岂是那么容易改变,未来西大陆最着名的女商人索菲娅注定只能成为他费雷罗的妻子!
危机(16)
玩闹中,费雷罗无意瞄到因哈格尼特而掀起的被角下,西泽白皙的颈侧有一道细小的伤痕。西泽的身份早已在船上公开,他深得安娜和夜殿喜爱的事实大家也都知道。他来的那一天几乎所有人都在甲板狂欢,所以误入了安娜的房间,而安娜处于昏睡中,定不可能出手。既然瞄准的是颈侧,说明那人想一击取了西泽的性命,如若是夜殿所为,西泽没有活着的可能性。而其他人都是在斯洛斯用领域围困安娜时第一次见到西泽,这么说来……
以智谋见长的费雷罗蓦地明白了——船上有隐藏在人群里极其危险的人物存在!等等,为什么要杀西泽?灭口!那人一定被西泽发现了!但如今西泽还活得好好的,那他下一步必定要趁西泽还没有把他的真实身份说出去之前让西泽永远也说不出话来。“哈尼,现在不是玩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