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琉比一米六的安娜个子要高上不少,现在的安娜外貌非常之像十四五岁少女模样的伊琉。娇小的身材,精致的五官,永远十六岁的骄傲公主,这是安娜令夜殿最为迷恋的地方之一,只可惜性格与普通意义上的公主相差甚远,被蹂躏之后夜殿常常对这点扼腕叹息。
“玩弄你大爷!本就是伊琉小时候的衣服。”安娜神色不满,“夜殿那家伙只肯给我买像洋娃娃一样的蕾丝公主裙,穿那玩意儿根本没法动手。你们都以为安娜大人我是橱窗里的玩偶摆设么?!!”
弗朗西斯一脸无谓的摊开手掌,“那么严重的缩水,任谁看到都会以为是个伊琉公主的等比缩小玩偶。说不定还有崇拜伊琉的人要把你买回家每天三柱高香定时磕头膜拜诶!”
正在收起地上插着的“十息”的安娜嘴角一抽,拔起刀刃就戳向身后的小杜玛,“怎么了怎么了?对我的身高就这么不满!哪儿招你惹你了?!小是浓缩,小是精华,你懂吗你!像你长那么大个儿浪费粮食浪费空气还浪费空间资源!改明儿投胎记得做条毛毛虫多好!”
“叮叮叮叮叮……”一击连一击绵延不断。小杜玛无良的嬉笑着后退,用刀鞘轻松挡下。一攻一档,两人合拍得就像在玩一个玩惯了的游戏,清脆有致、高低错落的叮叮声煞是好听。终于将他逼到石墙边缘,只到弗朗西斯胸口的安娜狠狠仰头瞪视着他,势必用眼神杀死他!
望着身着黑色“情侣装”的安娜和弗朗西斯,以及如此和谐亲密的场景,被晾在一边的夜殿于风中凋零……
隐物与伪物(16)
“父亲大人,苏有事想请教您。”苏殿恭敬的单膝半跪在大书桌前。
书桌后,爱德霍滋面向落地大窗,背对苏殿闭眸坐在椅子上,“在这之前,先让我猜猜是谁伤了你。”
苏殿心中一紧,虽然在回来的路上就用清水洗去身上的血腥味,但还是没能瞒过爱德霍滋。自知已被父亲看穿违背了“不准向安娜下杀手”的命令,早有觉悟的苏殿二话不说提起西洋细剑便反手刺穿了自己的肚子。虽然死不了,却也是个重伤。
浓重的血腥味在房间里迅速弥漫开,任汗水瞬间湿透衣衫,苏维连眉都没有皱一下。
爱德霍滋毫无反应,似乎真的在思考谁伤了儿子。
拔剑,又是干脆利落的一击刺穿右胸。半边的肺脏受损,苏殿的呼吸声有些粗重。跪在地上的膝盖浸在血泊之中,汗水顺着鼻尖滴落,激起血色的水花。他神色平淡依旧,半声未吭。
爱德霍滋仍是毫无反应,连睫毛也没有动弹一根。
拔剑,剑柄绕着手指翻转半圈,染血的剑尖毫不犹豫的从右腰进左腰出,横向贯穿了腹部的西洋剑就这样插在身体里,苏殿手指微微颤动。即使擅长忍耐,这样的痛苦早已超出身体极限。右手握住剑柄,往外一抽,却由于血液掌心打滑了,剑身依旧留在身体里。他深吸一口气,冷静的再次握住剑柄。抽出,房间里响起黏稠的血液汩汩往外冒以及哗哗涌向地板的声音。
令人血液凝固毛骨悚然的荒唐场景。
吱——转椅终于转向了这边,爱德霍滋依旧用他优雅绝伦的神情说道,“再有下次,就不是三剑那么简单了。”
“……是……”
“是”不会再有下次,还“是”甘愿接受未来远超自刺三剑程度的惩罚?
低着头的苏殿睁开被汗水糊住的眼睛,那是如狼般凶狠的眼神,为了执念不惜拼上性命的疯狂而冷静的神情。在决定向安娜下杀手的同时,他已经有这种程度的觉悟了。即使付出比这更为惨烈的代价,仍然要除掉她。对夜殿独占的欲望竟如此强烈,亏他还能忍耐到现在。
“小苏维,夜……对你来说是什么?”爱德霍滋双手合在桌上,冷眼望着破烂不堪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