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呜咽的求饶声、狰狞的笑声、衣料撕扯声、水声、粗犷的女声以及娇柔的男声……这他妈玩的是哪出啊!!!西泽只觉一个头有两个大,这两个家伙……都生错性别了吗!胡思乱想中过了半个小时,伊琉和斯洛斯才双双脸蛋红彤彤长发湿漉漉的走出来。
“呀!玩得真开心~~”伊琉拨了拨头发顺手翻冰箱,“哦耶!小家伙,有冰牛奶要不要?”
“唔……用嘴喂我吗?”
“哎呀哎呀,还没有满足吗?”
“讨厌撒~~~”
不止伊琉用浴巾裹住了胸臀,身为男性的斯洛斯居然也从上裹到下。真是蹁跹少年,再加上他那媚红的脸颊娇羞的模样,一时间反倒看不出性别!西泽快速扫了两人一眼:确认完毕,没有吻痕之类的东西。啊啊啊!想到哪里去了!可这两人的对话……
“啊哈!”一口气干掉一瓶牛奶,伊琉奸笑着偷袭斯洛斯的贞洁浴巾,“我的小玫瑰,接下去轮到玩什么了?”
斯洛斯誓死守卫肉体之纯洁,紧拽着裹身浴巾不放手,最终被伊琉整个扑倒在床上,口上却答,“翡翠之塔的地下一层有着西大陆最顶级的赌吧之一,想不想玩一把撒?”
“噢噢!牌类游戏我都很有自信哟!走吧走吧快走吧!”
“伊琉,这个赌吧可不接受小本赌资的哦!”
“赌钱?这多不好玩!要赌就赌命……退一步,至少也要用身体的一部分,比如眼球啊肝脏啊之类的作为赌资才刺激得起来嘛!”
破晓之光(14)
时间回溯到一个半月前,地点为菲利王国。
不死鸟菲尼克斯看了眼紫袍男人驻足的旅店,“这回是这儿吗?油腻腻的残破歇脚地,看上去就不堪一踩的朽木楼梯,竟然一点都没有被伊琉破坏诶……”
“欢迎光临,两位客人,住宿还是进餐?”代替了少女招待的中年店老板端上两杯淡得和清水没什么差别的柠檬茶。菲尼克斯发现修尔愣住了,说得具体点就是步子迈不动,连背影都僵硬得咔嚓咔嚓了,正奇怪着,突然想起这家伙——有洁癖!灰土还能忍受,要他触碰油腻腻的散发着奇怪气味的桌椅,喝这种用擦桌子的抹布洗出来的杯子……
“啊!谢谢,我们想定个房间。”菲尼克斯接过茶杯,“一个多月前那位非常非常美丽的小姐住过的房间。”
“非常非常美丽的小姐……”店老板会意的笑了,的确,即使开店至今这样的人也只有一位,不会搞错的,“请随我上楼。”
菲尼克斯回头看了修尔一眼,只见他以极其灵敏的动作三步退出店门,站在街上一脸真诚的对自己道了三个字,“我胃痛。”
“……”菲尼克斯无言,回赠一个微笑。
两分钟后,不死鸟从二楼房间窗户探出头,依旧笑着用唇语对站在街上等待的男人道——伊琉的体香。
五分钟后,修尔用脚尖推开刚经历梅雨季节快要长出菌菇的腐朽门板。
“不痛了?”菲尼克斯调侃了句。
某人置若罔闻,低骂了一句什么不堪入耳的话后道,“竟然让伊琉睡在脏成这样的地方!”视线一扫,床沿依旧有血迹,吸入木板的褐色印记,是伊琉的血,干净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菲尼克斯知趣的退到屋外关上门,只闻声“时间倒流”,一阵金色光芒从关不严实的门隙里射出。
三日半后——
“……伊琉醒了。”
自瞌睡中睁开眼皮的菲尼克斯应了一声,“比你预想的性质还要严重。”伊琉醒了本该是个好消息,却反映了另一个事实:伊琉醒了,她是以自己的意愿不回暗夜帝国、不回这个男人身边的,所以事件的性质更恶劣了。
“自作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