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告诉我,为什么雪莉姐要对素未谋面的店长发动强袭,难道店长对雪莉姐图谋不轨了吗?!!!”琴抢过白兰地的话,显然这孩子并不知道夜殿非人类的身份。
“……不。”雪莉看了眼夜殿,眼神交会间夜殿向她传达了隐瞒部分事实的意愿,“是我武断的以为店长就是犯人。”
琴捧着酒杯半信半疑之际,调酒师威士忌插话道,“那么鲁莽,不像是雪莉你的作风呢……啊啊,还真是怀念那么大的木酒杯,现在只有狼人的酒吧才会有这种原始的酒杯呢!”
琴被威士忌吸引去注意力,“威士忌姐姐,你是怎么被店长拐来的呢?”
“才没有‘拐人’,别把我说得那么不怀好意!”被白兰地灌酒的间隙夜殿抗议。
威士忌笑得爽朗,“哈哈哈哈,我的经历倒是很普通。来到‘夜色幻想曲’之前我在以酒闻名的香榭丽古镇上混日子,担任某家酒吧调酒师学徒的工作,突然有一天店长就出现在我面前,问我要是他以后开了酒吧,月薪至少三百金币,去不去。我当时年薪都没有三十枚金币,当然去。”威士忌朝夜殿使了个眼色,用开玩笑的语气说了句真心话,“店长,其实如果你开价月薪三个金币我也会答应,就冲着当时你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夜殿作势扶额,“店长我后悔了……”
“哈哈哈哈……”大伙儿笑了阵,琴突然道,“姐姐说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见过店长了,真的吗?”
“不假。”
琴喃喃自语,“十几年前,一点都不记得了……还是少年的店长吗?话说回来,店长一点都不见老,你究竟多大了?”
夜殿脱口反问,“你说呢?”
“32。”
一口酒呛住,白兰地连忙替咳嗽的夜殿拍背。
琴一脸事不关己的歪歪头,“猜得太老了么?唔……看外表只有25、6啦,可毕竟K都五岁半了,再怎么着店长都应该过30了吧?”
“秘密。”
“诶!店长真过分。”同样想知道夜殿确切年龄的威士忌在一旁帮腔,“今天是小琴的生日,连这点事情都不肯说,店长不是一般的小气哇!”
“男人的年龄同样是秘密。”夜殿笑容魅惑,“琴,今天可以满足你一个心愿,想把机会用在我的年龄上吗?我倒不介意。”
酒精是理智的敌人。即使琴酒量不错,不知不觉中大木桶杯六七扎酒下去胆量也扩张到前所未有的程度,这才是白兰地费心更换酒杯的真正目的,今日的一扎至少等于往日的五杯!琴直愣愣的盯着夜殿看了会儿,根本不需要白兰地的暗示和鼓励就说出了心愿——
“Kiss,行吗?”
嬉戏之时(17)
夜殿一愣,笑了两声打算装糊涂,“什么?”
脸颊因酒精作用变得红彤彤的琴单手支撑在桌沿,站起的身子整个向夜殿所在方向前倾,认真而又响亮的重复了遍,“亲我,行吗?作为生日礼物。”随后闭上了眼睛。
气氛突然变得凝重,连不善言辞闷头吃菜的朗姆都顿住刀叉,楞兮兮的瞧住夜殿和口出“狂言”的琴。看着琴微微张启的粉唇,夜殿完全没有动力,但他承诺达成琴一个心愿的话已出口,反悔不成只得硬上。倾身,隔着桌面伸手托起琴的下颌,侧头欲在她脸颊施予一吻……
“店长。”冷不丁的,万籁寂静中冒出白兰地的声音,“我认为琴想要的不是这种。”
一愣神,香甜而清新的少女体香随着呼吸钻入夜殿肺腑。安娜过世的五年半间,夜殿如此近距离接触过的人只有儿子K,小家伙身上除了常年食用精血制品后吸血鬼才能闻到的淡淡血腥气外任何味道皆无,神奇的一点儿都没有继承夜殿或安娜的体息。如今,久违的女人香,而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