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昨天小鸟不乖,没经我同意就、就尿了……”
望着儿子在黑暗中羞答答的脸蛋,夜殿忍不住笑了,“没关系,每一个男子汉都肯定尿过床!这是男子汉定律!”
K抬起天真的眼眸,拽紧小拳头盯着夜殿认真的问,“爹地,你也是男子汉吗?”
“………………宝贝,该闭上眼睛了。”
“还没给晚安吻!”
“这是女孩子才想要的东西。”
“那K就做一秒钟的女孩子!”
“我说,你前面的眼泪是假的吧!”
“哪有~千真万确的吸血鬼的眼泪咩!~~~”
“你小子该不会……还惦记着一周前我不准许你养兔子的事情吧!”夜殿眯起眼眸打量向来厚脸皮的儿子。
小家伙明显大吃一惊,慌忙从他爹胸口爬下来乖乖躺在自己小枕头,抱好抱枕闭上眼睛。
“深空!夏天的洛廷长毛兔会掉很多毛,如果你在家里养兔子我打扫起来会很麻烦!很麻烦!你个坏小子有没有听我说话!都跟你说了到冬天你要养一窝都行!”
“呼噜……呼噜噜……拉钩钩过了咩……呼噜噜噜噜……”
“不准装睡!更不准装说梦话!”
嬉戏之时(29)
那是一个阳光澄澈的舒爽日子,云像一丝丝薄薄的棉絮飘在高空,蔚蓝的海面碧波粼粼,由大型贸易商船改造的“海之女神琉科忒亚号”行驶在美丽又广阔的大海之上。船舱底部隔绝阳光的房间里,睡饱了的吸血鬼迷迷糊糊睁开他的酒红色眼眸,左手习惯性往边上一伸却摸了个空,他猛的惊醒坐起,“深空?!”
床上只有他一个人,左边被窝冷冷的,夜殿探头往左侧床下看:那睡相极差的小子半夜掉下床去的可能性不小,但床下亦空空如也,连儿子的小鞋子都没有。难道先醒了之后跑出去玩了吗?夜殿估摸着小家伙醒后不可能不向他撒会儿娇就独自下床……这么一想,一身冷汗就沁出来了。
耳边响起有节奏的沙沙声,夜殿疑惑,“海浪?”环顾四周,黑暗中的摆设虽不是自家洛廷小木屋,却也颇为熟悉,好似曾在这间屋里生活过一两个月般的感觉。夜殿顺手拿过床头柜上一瓶开封过的低浓度酒,心里咯噔一下:看玻璃瓶、看酒液,这不是当年斯洛斯下了药后给安娜的那瓶么?
难以至信!
吸血鬼打开瓶盖闻了闻,又倒出小半杯尝了尝:这究竟……怎么回事?!
吱嘎——厚重的底层船舱门被从外面打开,来者一边关门一边语含羞涩的低声问,“睡得还好?”
咕咚!那声音令夜殿的心脏险些蹦出喉咙,身体的颤抖竟连带着视线都在一起晃,夜殿拼命让自己镇定,好看清声音主人的面貌,“安……娜,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怎么了,我亲爱的夜?”那个怎么看都看不清面貌的女人侧身坐在床沿握住他伸出的手。
温热、柔软又细腻的肌肤的质感,与魂牵梦绕的感觉一模一样!
女人倾身吻了他的唇角,微微笑道,“这五年来辛苦你了。”
夜殿将她一把搂进怀里,迫切到带上三分粗暴的亲吻她的额头、长发、肩膀、锁骨……正要解开她的衣扣却被大力推倒回床上,女人圆而结实的臀部渐渐压在他跨上,一双小手不紧不慢的解开他的睡衣扣子。这回夜殿看清了来者真面目,喜悦远不足以形容的致福感在体内每一个细胞绽开,双手再也忍不住从半跪在自己腰侧的膝盖开始挑逗那双主动向他分开的美腿。
细小而短促的哼吟不时夹杂在炙热的呼吸中,女子依靠膝盖和双腕稳固身子,像只饥渴的小兽般紧密覆在吸血鬼性感的躯体上方,肌肤摩挲,肢体相缠,短短几秒种内荷尔蒙在船舱里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