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治愈天使那么能说,修尔在一边待了整整两个小时,后来觉得实在浪费时间便跑远了继续练刀。他一走拉斐尔就更过分的投怀送抱倚在梅塔特隆胸前,笑得像朵花儿。梅塔特隆真是性子好得没话说,面带微笑听他说了一下午没营养的话,书倒又看掉三分之一。
天边的云彩开始染红,修尔惊讶的发现拉斐尔竟一脸幸福得跟什么似的依偎在梅塔特隆怀里睡了。半晌没想通,这点小事就能叫他那么满足?梅塔特隆拍拍拉斐尔的脸,这家伙扭蹭了几下没醒来,梅塔特隆索性勾住拉斐尔的后背和腘窝把他抱起来。修尔更加想不通,若他遇到这种事早就一脚把拉斐尔揣起来了,抱什么抱?
梅塔特隆轻声道,“圣灵湖边的花精灵只在初夏凌晨露珠凝结的时刻出现,蜜酿糕更是需要点心师十个小时分秒不离才做得好。再教你一点,品尝别人做的东西时要心怀感激,即使再不合口味。去把汗洗掉,晚餐到我这里来。”然后他展开翅膀飞走了。
修尔愣愣的看着一群小魔兽收拾草地,心里不怎么是滋味。甩甩头,心想:刀已经能控制的差不多了,该找个机会实战一下。住在梅塔特隆的地盘上,米迦勒都不派人刺杀他,真没劲。
当天晚餐拉斐尔喝了很多酒,醉得脸蛋红扑扑,眼神特别迷乱。梅塔特隆派人送他回家,他砸碎了杯子搁在自己脖子上,说你再赶我走我就死在这里。修尔无语,梅塔特隆也露出略微头痛的表情。拉斐尔发酒疯,仆人都在他竟然扑上来狂吻梅塔特隆还自己动手脱衣服,修尔等着看梅塔特隆扇他耳刮子,可一直没等到。梅塔特隆叹了好几口气,抓着拉斐尔的双臂让仆人给他喝醒酒液。拉斐尔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以少年纤细的小身板儿挣脱了好几个人冲到修尔面前,跑步都跑不稳还要杀他。
修尔冷笑,修罗之刃挥出一抹银光却被梅塔特隆抓住手腕,刀尖停在拉斐尔心口,拉斐尔也被拉住手术刀停在修尔喉间。梅塔特隆扯开他们两个,对修尔道,“你先回去。”
也不知哪根经搭错了,竟脱口而出,“不!”不仅说得特别响,语气还超蛮横。
梅塔特隆愣住,深深看了修尔一眼,直到他慌忙转身提着刀快步离开。
望着梅塔特隆的侧脸,拉斐尔的眼泪就咕噜咕噜冒出来了,餐厅寂静,只剩泪水重重砸在地板上的响声。梅塔特隆收回追随少年的视线,用手绢替拉斐尔抹眼泪,嗓音冷下来,“你醉没醉自己知道,既然做到这种地步都想留下来,那今晚就让你留宿。但是,下次若再敢在我的地盘上动手,你自己看着办。”
“是……知道了。”拉斐尔揉揉酸红的眼睛,小心翼翼的握住梅塔特隆的小手指与无名指轻声道,“我想睡二哥哥房间……就、就一次……”
修尔回去郁闷到半夜,最后还是操起刀狂挥一顿才淡忘那个狗血的“不”。猝不及防被人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他杀心骤起狠狠一刀削去,被两根修长的手指夹住刀锋。梅塔特隆抬起另一只手就甩了他一巴掌,声音清脆响彻夜空,“中午刚叮嘱过,在完全能控制它前不准到我视线以外的地方练!跟你说过多少次,这刀邪气!再有下回我直接折了它!”
被打得刀脱手还摔出去好几步,修尔若无其事的从草地上爬起来,用手背抹了下唇角血迹,还特别厚脸皮的向梅塔特隆伸手要把刀拿回来。
梅塔特隆把刀往草地上一插,脸上没有笑容,冷声道,“过来。”
修尔做好再被甩一巴掌的准备,走过去。刀还没拿到手双唇如羽毛拂过,紧接着被牢牢抱住,口腔里滑进温湿的舌头来,他重重一把推开但力量不及反被抱得更紧。梅塔特隆就是有这个本事,即使强吻都能吻得慢条斯理,温柔得叫人骨子酥软。长吻罢,他俯身抵着修尔的额头道,“拉斐尔睡我卧室,今晚我睡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