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住心口,“这里,一直很奇怪,有什么东西不见了。我常常梦见荒唐的景象,却不记得曾有发生。”
“小伊琉,在神界让你心里轻松些,还是在冥界让你心里轻松些?”
“无论在哪里心里都是空荡荡的……我想念弗朗西斯,可是不想回冥界。”
“肖嘉也很想念你。”
“那哥哥为什么不来找我?”
“他很忙,整个冥界都靠他一人支撑。”
“菲尼克斯大姐,我是那么喜欢肖嘉哥哥,那么想帮上肖嘉哥哥,可一看到哥哥我就想哭。为什么?伊琉做过什么坏事情吗?”
不死鸟亲吻她的额头和脸颊,“没有,好孩子,你什么坏事都没有做过。”
伊琉不做声响,她知道自己一定有做过叫肖嘉伤心的事,肖嘉看她的眼神她比谁都懂,那里面有深深的痛心。伊琉很害怕,因未知而害怕,尤其对象是自小倾心的、完美无缺的肖嘉。她含着泪渐渐合上眼眸,靠在菲尼克斯肩膀入睡。菲尼克斯一直陪着她,直到听见修尔上屋顶的脚步声才将伊琉放平离开。
修尔叫了一声,没得到回应,知道伊琉一定睡着了。相隔一米坐下,看她无邪的睡容,忽然在月光下发现小小泪光,他伸手,又收回。刚刚碰过别的女人,不愿玷污伊琉。整个神界,只有伊琉在修尔眼里是洁净无瑕的。他好奇冥界,好奇伊琉的生长环境,同时也好奇对伊琉影响最大的小冥王肖嘉,究竟何等周到的保护才能维持她的心灵干净到一尘不染?躺下,遥望星光,这一刻心田万籁寂静,似乎只要和她独处便能被治愈。
可是,不懂感情的她为什么要哭泣?
怀着这样的疑问修尔昏沉入睡,直到有浓重的血腥味钻入肺腑他才猛然惊醒。
割脉。漂亮的手腕上一道又一道血痕,空茫的紫眸不知聚焦在何方,她无声的用匕首割锯手腕,一道刚割下便开始愈合,还没愈合完全下一道又继续进行,每一刀深可触骨,仿佛不具备疼痛的人偶娃娃。
修尔劈手夺下,捏住她伤腕小臂止血。
紫眸里有了一丝幽暗的光,她缓缓看过来,嗓音暗哑,“……怎么了……痛……”
“你在做什么!!!”
“……不……不知道……好困……”
两颗硕大的泪水坠下,修尔一愣,紧接着,源源不断的泪珠滚落,安静的流过脸颊,好几分钟后伊琉才意识到脸上湿湿的,用手背一抹,她诧异,“怎么了这是……?!”
修尔被大大的震惊到,伊琉受过创伤!绝对受过创伤!非常严重!!!
他放轻语气,“做梦了?”
“啊……好像是……似乎有地狱蝶……”
“能和我说说吗?”
“我……我记不清了……只记得还有白色的曼陀罗……好困……好困呀……”她轻轻拨开修尔的手,站起来,仰头望向星空,突然间唤出暗纹流刃,刀锋向上,闭上眼睛对准自己的咽喉,表情安宁。
修尔吓疯了快,心脏都停跳一拍,直接扔出修罗之刃弹开暗纹流刃的刀锋,叮当一声两把刀飞远落地,伊琉身子摇晃了下噗通跪下,修尔接住她,那双被泪水润湿的紫眸中刻有漆黑的绝望。不是梦魔,是现实。这一夜伊琉睡在修尔怀里,修尔再也睡不着,这是他第一次如此不受打扰又长时间的抱住伊琉。
一句话表达他的感受:睡着的伊琉,仿佛死了。
从此以后他尽可能不让伊琉单独入睡,后来渐渐摸出规律,白天特别是晴好的日子没大问题,但安静的夜晚或者满月无月的夜晚,在凌晨一点半的时候就容易发生意外。他会等伊琉半夜醒来,告诉她梦结束了,然后递一杯水,喝完水伊琉就能彻底清醒过来。她往往记不清梦见了什么,却被绝望浸透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