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里认了干娘,自己与主家签了死契,就没和杜家往来了。她一个下人的过往,哪有人会在意,便都以为芳娘是家生子,再后来不知与什么人生下了月牙儿,理所当然也成了家生子。
“我若要脱奴籍,可有别的法子?”沈清月眉头紧蹙。
杜怀山不敢敷衍她,仔细想过才答道:“除非。。主家愿意给你销了奴籍,否则别无他法。”
听见这话,她深深叹了口气。
难道真要留在言府当姨娘,在深宅后院与人争宠?
方叹罢气,前头进来个伙计,把杜怀山喊走了。
时辰尚早,估摸着言珩的事情还没办完,沈清月想着等程显忙完了,再去问问他可有法子。
刚抿了口凉茶,听得身后一声动静。
沈清月扭头一看,竟是有人顺着墙头翻了进来,仔细瞧去,那人穿一身圆领衣袍,腰间佩着美玉。
“世子爷?”
世子爷一惊,她坐那位置正巧让榕树挡住,他是匆忙之间翻进来的,还真未注意到,好在是认识的人。
“嘘——”
待他走近了沈清月一打量,他袖口染了不少血渍,只是因着鸦青色的衣衫颜色,远瞧着不显眼,当下大惊失色,“世子爷这是怎么了?”
“有人意图对爷不轨。”男子四下打量,这后院儿应当是什么铺子的仓库,全都上了锁,只有一间是开着门的。
“是何人?我去叫人。”沈清月慌忙要去前头。
“这会儿可不行。”世子爷一把拉住她,“得先藏好了。”
说着便拉她进了那间开着门的屋子。
“为何?”
“你可听过一句话?”他环顾屋内,里面摆的都是货架,唯有个柜子看上去能藏人,“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早。”
少年推开柜门,回头冲她笑了笑。
沈清月心里发毛,自来都听说宁远侯府的世子不是简单人物,这会儿才有实感。
“快些过来,若被人发现你,别怪爷害你丧了命。”他先钻了进去,招手示意她进来,“珩弟不得跟爷拼命。”
“世子爷还有心思说笑。”沈清月抿唇,跟着躲进了柜子。
柜子狭小,勉强容下两人,门关上,二人紧紧贴在一起。
话音刚落,院内传来响动,脚步声逐渐往他们所在的房屋靠近。
沈清月吓得屏住气息,抬头望了身后男子一眼。
世子爷看出她眼中害怕,想要安慰又没办法开口,暗自握紧她的手。
房门发出轻微响声。
透过柜门缝隙看到,进来的这群人约有七八个,穿着青色短打,皆带有兵器,怎么看都像是常做杀人勾当的。
她紧张的手心直冒汗,偏这时候,身后起了异样。
她整个后背都贴在男子怀中,为给自己腾地方,世子爷双腿是微微分开的,相当于半靠在柜子里。
女子如此站在双腿中间,玉臀压着胯间,任哪个男子来也难以克制。
这异样,正是世子爷下身觉醒的某处,顶在了沈清月臀间。
这下她更不敢动了。
那群人在屋里小心翻找,本就天气闷热,躲在这不透气的柜子里,还碰上美人在怀,世子爷忍的满头大汗。
逐渐亢奋的巨物,隔着薄衫挤入臀缝。
外间传来咣当一声响,似乎是谁碰掉了什么东西,沈清月吓得娇躯一紧,翘臀夹住了那不安分的“铁棍”。
世子爷倒吸一口冷气,心里想着这是言珩的人,碰不得碰不得,手却已经抚上女子胸前。
实在是那活儿头一次被女人家的娇臀夹住,再加上眼前氛围过于刺激。
覆在胸前的手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