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烛火仔细查看,尽量不用手去触碰。
“尚未好全,但已开始结痂了。”
“我说今日痒的厉害呢,亭安哥帮我涂下药可好?”
“你我男女有别,不合规矩。”亭安婉言相拒,把药放在床头,“姑娘还是自己涂吧。”
她看得出来,桃姨这个话不多,待人总是心怀三分疏远,像是天性如此,自己被拒绝也在情理之中。
“我一介青楼女子,哪来的诸多讲究。大晚上的我自己又看不清伤口,亭安哥帮我搽个药,不过举手之劳。”沈清月半是撒娇,不让他走。
理解是一回事,能不能勾上床是自己的本事,
亭安想了许久,才点头应下。
将烛台放在小凳上,挑出一块药膏,涂在女子脚心。
沈清月不停往后躲着,连声娇笑,“亭安哥,我怕痒。”
“忍着些,别乱动。”她再动来动去,药得涂到明天去了,亭安索性一把抓住她脚踝。
温热细腻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亭安愣在原地。
松也不是,拿也不是,只觉得笋般娇嫩的莲足越来越烫手。
“亭安哥。。。”沈清月柔声唤道,另一只脚缓缓贴到他膝盖,顺着大腿内侧往里蹭去。
“别,,别乱动。”亭安身子僵硬,一手拿药,一手抓着她脚踝,没有多余的手再去阻拦她作坏的那只脚了。
“可是清月的小淫穴好痒啊。”她说着,脚落在男子胯间,葱趾轻轻按了按。
微妙的触感从身下传来,情欲轰的一下冲上脑门。
亭安是男人,整日在青楼里打转,怎会毫无想法,只是他生来耐性较强,平时忍一忍也就没了,可眼前是这女子在主动勾引自己,怎么忍?
“亭安哥。”她拿起男子握住自己脚踝的手,引他来到自己大腿间,“你来摸摸,里面好多水呢。”
男子咽了下口水,指腹先是碰到稀疏的毛发,然后是湿润软腻的触感。
勾引着男人的手指插入洞穴,她刻意娇喘一声,足心立即被一团硬物顶住。
“人家本来就要和王大人办正事儿了。”看他似乎摇摆不定,沈清月咬唇小声埋怨,“都怪亭安哥突然闯进来,叫人家的扫穴没吃到大肉棒。。。”
男子放下手中的药,抓住她两只脚腕,突然扑上床来,肿胀巨物压在女子腿间。
“那我的来给你吃。”
“亭安哥不给清月吃,清月还不依呢。”她嗔笑一句,抬手去解他腰带。
亭安呼吸粗乱,在她面颊、颈间胡乱亲吻着。
自打跟随桃姨,他再没碰过女人,少有的几次也是用手解决。
直到软玉香躯在怀,亭安才明白,男人对女人的欲望,并非忍忍就能没了的,而是如同星星之火,最终会成燎原大火。
“这根大肉棒,够不够你吃?”他握住胯间巨物,低头询问。
月色映出阳具轮廓,足有婴儿手臂粗大,沈清月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亭安哥的肉棒好大,清月好想要。”
女子的衣裳松松垮垮的穿着,玉体半裸,格外诱人;胀得发疼的阴器,顶端小口吐着黏液,似乎在叫嚣着要插入她体内,亭安握着灼热的肉棒,抵在她腿间轻轻顶着,未曾进去。
沈清月被他那物随意顶弄两下,就经受不住,身子化成了水一般,软的发麻,低声哀求他:“好哥哥,快干清月吧。”
亭安抚上她大腿,在雪臀处狠狠抓了一把,低头啃咬着她胸前软肉茱萸。
交合之处紧紧相贴,多年未碰女人,许多事情依旧熟悉的可怕,他轻而易举就能找到花穴入口,仿佛那里天生会吸引男人的阳具前往。
撑开两片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