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统帅之前就见过,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只是那时我不清楚他的身份罢了,这次被北狄细作掳走,他又救了我一回。”
言下之意,自己该留下来报恩。
“所以姑娘,是打算跟了统帅?”朝朝难以置信,毕竟显爷的身份,性子都在那摆着,她不明白沈清月为什么不愿意跟着自家爷。
并且,在她的认知里,女子跟了谁,就得从一而终。
看到朝朝的反应,沈清月忽然发觉,照她的性子,回到金陵肯定会告诉程显自己在何处,要堵住这丫头的嘴,必得让她认为自己处境艰难。
“我知道显爷待我一万个好,可我终究是跟过魏统帅了,回去要如何面对显爷?”
闻言,朝朝开始犹豫,若显爷介意姑娘此番经历,自己岂不是害姑娘落得个孤苦无依,两边不讨好的下场?
但她心里对程显存着几分信任,觉着自家爷不是那样薄情寡义之人,半晌才道:“您总是有自己的主意,不过奴婢还是要劝姑娘,再仔细思量思量。”
金陵
枣红骏马穿城而过,直奔桐县。
程显望着眼前狼藉,到底是晚了一步。
“显爷,是奴婢们没用。”嬷嬷拉着暮暮跪下,“爷该当责罚我们。”
“嬷嬷说的哪里话。”程显令她起身,眉宇紧蹙。
有些气恼她们没能护住清月,转念想想,面对那般贼子,一老一少的又能做些什么?也就没有怪罪。
“不知那些山贼将姑娘和朝朝怎么样了。”暮暮抹了抹眼泪,怨自己胆子小。
那可不是山贼。
程显在心中接了一句,翻身上马。“金陵已然安全,安心在这里待着吧,我自会派人去寻清月和朝朝。”
言罢,驾马离去。
与此同时在槐彼县,陈珃从客栈出来,正碰上言珩,他牵着一匹高头黑马,腰间佩剑,穿一身玄色短打,少见的打扮,此次追剿逆贼,听闻言家小爷立了不少功。
言珩看到他,几步上前,剑柄抵在男子腰间,低声质问,“月牙儿还活着是不是?”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陈珃,大抵是直觉,月牙儿在金陵没什么亲朋好友,他所知道的,除了言府的人,和那个不待见她的舅舅,往日与她有过交集的,似乎只有程显和陈珃了。
“这不是该问你自己吗?”陈珃垂眸,捏了捏袖中的信封一角。
信中说,程家程显,把清月带走了,具体去向无从追踪。
北境
魏思源半靠在床边翻着军文,回过神来,发觉耳边过于清净。
“沈清月?”
他喊了一声,将士在帐外回禀,“沈姑娘方才去马场了。”
马场,又去学骑马?
说到骑马,他就想起林青云抱着沈清月的样子,手中的书文已经放了下来。
“统帅去哪里?”过来换药的军医看他准备出去,“有什么事吩咐将士去做。。。”
话没说完,魏思源的人已经走远了。
“朝朝我跟你说,骑马可有意思了。”沈清月不停怂恿着,“要不你也来试试?”
“这就不了吧?”朝朝有点害怕。
“有林前锋在,不会有事的。”她把缰绳塞到朝朝手中。
林青云头大,打死也想不到自己竟然在军营教姑娘骑马,这一要顾忌礼数,二又连句重话都不能说,真是难为人。
朝朝连连后退,“不行不行,我害怕。”
“试一试嘛。”
“姑娘,姑娘我还是不学了。”朝朝把缰绳推回去,神色犹豫,“姑娘真不打算回去了?要不您再想一想?待在军营里也不是个。。。。”
“回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