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具中逃脱,却晃动着加剧了肚子的负担。
青年的小腹,竟然因为灌肠液而鼓起,看起来像是怀孕不久的母亲。
鹿锦音侧头,懒懒散散:“这就不行了?真逊啊。”
她起身走到他身边,手状似无意地搭在他的腹部,这对龙炽陵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他本来就撑胀得要死了,她还这么按下去!这个疯批女人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吧!看他下来之后怎么整治这个神经病!一定要把她按在墙上狠狠地操,操得她淫水乱流,操得——
“啊——!!!疼!别按!别按!——”
鹿锦音用力捏紧夹在乳头上的钢夹,看着他疼得脸色苍白,微笑,“你这种眼神我见多了,是在想着怎么报复我吧?啊?居然还有精力来想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想必是刺激得还不够呢。所以,我们来做点能让你专注的事情。”
贞操锁和口球一起套上,龙炽陵惊得不断挣扎,却被她几个巴掌打得疼死,险些昏过去,却又被电流强行唤起,下半身莫名其妙勃起,奇怪又羞耻得令人发指,这样的折磨可以唤起性欲?!他疯了吗?
“唔!唔……?!唔呃!”
鹿锦音走到身后轻轻帮他带上眼罩,他突然间丧失了视线,惊慌地乱动起来,却被身后的人扣住身子,将他强行压进她的怀里,被她蹂躏着快要被浓稠汁液乱晃到烂掉的小腹,仰头哀鸣起来。
别按……要死了啊!!
“怎么这么兴奋呢?鸡巴都硬成这样了。”
“这么喜欢被玩奶子?还是说后面菊花痒得想要被操?”
我这是疼的!你这个疯批!神经病!死变态!
龙炽陵弓着身子,被她按住的腹部蠢蠢欲动,又疼又胀让他咬着口球也发出了难以忍受的嘶鸣,被她抚摸到的欲望硬得笔挺,揉捏几下便是颤着流出液体,淫荡极了。
“啧。”
鹿锦音开口便是毫无诚意,这句不像夸赞的夸赞听起来比嘲讽还嘲讽:“不愧是初经人事,这就要射了?当真是经不得一点刺激。”
“唔嗯!嗯唔唔——呃!”
疯批婆娘别按了!!!
鹿锦音嗤笑一声,按着他的腹部用力挤压,在动情惨叫中把怀中的小可怜给按射了。
拿来小木桶放在他身下,拔出肛塞看见他淅淅沥沥射出来的灌肠液,歪头刚想笑他,却看见他红得要滴血的眼眶,涕泗横流的惨状伴随着他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抽搐着射出白色液体的身子,看起来实在是太惨了,她忍不住乐呵出声:“就这都受不了?好没用啊。”
这个疯婆娘,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前面也能射,后面也能射,该怎么说?”
“双管齐下。”
她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形容词,看见他泪雾弥漫的双眸,吃吃笑起来。
“怎么了,小宝贝儿?”
这个该死的疯批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