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专用的厚实板子,看着塑料板上凸起的圆点,满意的地摸了摸。挑起他的下巴,低头漫不经心看着他敢怒不敢言的神色,玩味地挑了挑眉:“嗯?”
“灌了!”
他恶声恶气。
话音未落,下巴上的刑具瞬间在屁股上落下震天响,他整个人惨叫一声弹射到茶几那边,隔着茶几看着手握按摩板子的鹿锦音,脸上狰狞展现得淋漓尽致,摸着屁股狠狠瞪着她:“你干什么!”
鹿锦音微微一笑。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微笑。
像个魔鬼。
龙炽陵从来没有这样唾弃过自己。他是何其的没骨气……他又爬了回去,瘪瘪嘴。
“打轻点不行吗……真是疼死了……”
“我打你还得遵从你的意见?你学过规矩?”
“……”臭婆娘!
鹿锦音嗤笑一声,板子在手心敲了敲,这个按摩板子厚得就连接触皮肉的声音都是闷闷的,她随手一拍,他就胆战心惊恨不得爬到没有她的世界里面去。真不怪他怕疼,没经过这个臭婆娘的毒打,那是多美好的人生啊。你永远都不知道这个臭婆娘能把你打得几级残废,那疼痛简直是在磨他的骨头和肉。
板子顺着他的臀缝慢慢挤开他的臀肉,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小口,用竖着的拍面捅了捅他的菊花,丢给他一个粉红色的跳蛋,一看就是女性用的,丢在他面前简直是……
“自己放进去。”
龙炽陵不情不愿地拿起那粉咚咚的跳蛋,掰开自己的屁股,哼哼几声拿着跳蛋的头挤开不是很大的菊穴,还没塞进去一半就被那突然的震颤弄得手抖,慌里慌张竟然一下子把跳蛋给挤出去了。
喔,精彩。
“你这女人故意的!”
他气得浑身发抖,在毯子上跪直身子怒火中烧看着鹿锦音,也没管掉在旁边嗡鸣的跳蛋,咬牙:“有病啊?!”
鹿锦音笑而不语,眼神微微冷下来,面上却是笑意吟吟。
这种和善的笑,我们称之为——皮笑肉不笑。
龙炽陵才想起来,这个女人,秋后算账的本事,堪称地表最强。
他头皮发麻,低着头拽着她的裙边扯了扯,低声下气地认错,“我错了,我有病,我放进去总行了吧……”
鹿锦音说:“晚了。”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被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去,她下手从来不遗余力,瞬间口腔中涌起血腥味,还没来得及反抗被她双手一扭,双手背在背后就被反锁起来,绳圈在眼前一晃便落在他的脖子上蓦然收拢,勒得他喘气都像是偷来的,艰涩无比。
“谁给你的胆子这样和我说话?”
他半边脸发麻,低着头狼狈不已跪在地上,像条狗被拴在她脚边,看着她雪白的小腿,喘着粗气,恨得想要低头把她的肉都给咬下来,却又委屈得眼里都是泪。
鹿锦音抬起他被扇得发红的脸颊,俯身压制性地逼近他,掌心轻轻拍了拍他的伤痛处,冷淡开口:“要玩,就给我认真玩。你以为你是谁?一条狗在我这里你可以偶尔放肆,但不能一直放肆,懂吗?”
龙炽陵被勒得喘不过气,睁着眼睛恨恨看着她,“我不玩了!”
鹿锦音静静地看着他,忽而面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
“孬种。”
她松开绳子,让他得以喘息,却是起身拿着手机慢慢走到楼上,不多时便拿着他的资料夹甩到他面前,啪嗒一声文件散落出来。
转身毫无留恋地上了楼。
“滚吧。”
……
孬种。
他眼里的泪水点点滴落下来,他跪在毯子上却是一动也不动,看着被甩出来的文件心头莫大的屈辱,却是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