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夹紧了后穴,越是夹紧越是敏感,镜子里的人竟然这样淫荡,在一个少女的身下呻吟喘息——
白色的弧线是这样猝不及防,他刹那间脑海一片空白,呆呆看着镜子里的人。
他,被她,操射了。
鹿锦音射了进去,歪头正对着镜子扬起清浅笑容,吻了吻他。
“很棒。”
他依旧不敢相信,浑身的火热似乎是一种折磨,他射出的白浊顺着镜面滑下,浓稠而黏腻,他在亮的刺眼的灯光中,在那面落地镜中看见了交织在一起的两个人,他,变成了被人压着操的那个,而她,如今……
“零七也喜欢的啊……嗯哼?”
指腹抹去柱头的腥膻液体,在他唇瓣上涂抹出诱人的色泽,他空荡荡的眼神像是丢了魂,却又被口中的咸涩给惊醒,恍惚间被她吻住,一点点放松下来,闭上眼睛接受了她的津液,气喘吁吁地仰躺在浴缸里,不知何时手脚的扣环已经松开,他身上有些奇异的酸痛,却还能忍受。
“唔!……”
“零七,里面要洗干净……不要乱动。”
他瘫软的模样与平日里大相径庭,这副虚弱模样对她来说却又是致命吸引。
想要把他欺负哭。
想要……让他被操得失禁。
想要……
但,不能操之过急……这还是第一次,以后会有更多更多……
“你永远都没办法达到他的高度,你不能,永远都不能。”
鹿锦音淡淡开口,看着怀里面被操到虚脱的人,镜子里的人只余下虚弱的呼吸,无力瘫软在身后人的怀里,交合的地方潺潺流出白色的黏液,他喉咙中隐隐约约的哭音在浴室里慢慢释放出来,他睁着眼睛泪水滚落,嘶哑的嗓音因为她的抽出越发颤抖得厉害。
龙炽陵崩溃了。
“你有病啊——我比不过他你操我操这么用力干什么啊!”
鹿锦音狠狠收拢臂弯,将他带到怀里往她身上一撞,听他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虚弱呻吟,恶劣地在他耳边低语。
……
“不要在我脾气不好的时候撞到枪口上来,小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