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里凝聚水光,嘴巴一扁好像好哭出来,表情委屈又畏惧,眉眼耷拉有些瑟缩。
慢慢站直了身子盯着她,像是被冤枉了的小学生,明明手足无措慌的不行还在兀自强撑,不停眨巴眼睛防止不争气的泪水溢出来,却越眨越多,心里也越发委屈。
温淼张了张嘴,终究软了声线:“哭什么?”
——啪
泪珠砸在光裸纤瘦的脚背上形成水花,盛垚哽着嗓子不说话。
“哭什么呢……”温淼话说到一半,手边的电话响了。
盛垚突然抢先一步压住手机,看向温淼倔强的不肯认输:“不许接!”
一开口便是浓浓的哭腔,抢过手机按掉藏在身后,低头不看她了。
盛垚低低控诉:“我重要还是工作重要,你都两个星期没回来了,回来就工作你有没有把我放在心里啊!”
温淼:……
跑来打扰我工作你还有理了,说什么有的没的呢?
念头一闪而过,盛垚已经蹬蹬蹬跑过来跨坐在她腿上,也不说话就抱着她腰看她,美目流转眼尾通红,挺翘的鼻头也惨兮兮红了,整个一玉面桃花被辜负了的小可怜。
“好了好了,都哭成小花猫了。”
僵持了半晌,最终还是温淼不舍得。
算了,算了,与他相比,不管什么都先往后退吧。
为他揩去泪珠,低头亲亲那撅着的红唇。
嗯,草莓味的小可怜。
未料她越擦泪珠滚越急。
盛垚被她温言软语的一哄越发觉着委屈,鼻子一酸不再有所有顾忌,稀里哗啦的涌出来。
“你别碰我。”
盛垚偏头躲开她,说出的话又冷又硬,眼神却一下一下往她身上瞟,可怜兮兮。
“唉。”温淼叹息,忽一用力把他抵在书桌上,手环垫在那防止那柔韧得不可思议的地方被硌疼。
盛垚还在哭,后颈被人托着眼泪就顺着眼角划入鬓间。
“放开我。”如此说着,身体却逆来顺受半点反抗也无。
温淼怜爱地亲亲他:“小娇娇,哭什么呢?你明明知道,在我心里你最重要了。”
“我不知道。”盛垚嘴硬:“我只知道你凶我。”
温淼与他鼻尖对着鼻尖,笑骂:“小没良心的!”
浴袍被解开,温淼剥出怀中的银鱼,手掌温热顺着流畅腰线游移,肌肤如绸缎,让人爱不释手。
“你才没良心!”盛垚推她手不让碰,一脸倔强:“你跟工作过吧,让工作给你端茶倒水洗衣做饭,还有暖床!都和工作做了吧别碰我啊!”
“宝贝,你怎么什么醋都吃啊。”温淼沿着修长的脖颈向下,吮出一串串红痕。
“谁吃醋了!”盛垚直接炸毛,雾蒙蒙的眼睛瞪的溜圆,嘴里翻来覆去地说:“我才没吃醋呢,你才吃醋了呢,我可没吃醋,这有什么好吃醋的,你啊——“
在他喋喋不休的时候,胸前一点红梅被人用牙齿叼住,那里只是简单的触碰都让他酥麻不已,如今被心爱的人掉在嘴里……
盛垚快爆炸了,他头皮发麻哽着嗓子呻吟,莹白手指穿梭在温淼的长发里,一边说不要一边挺起胸膛让她赋予更多。
盛垚抱着温淼躺在桌子上,上面的文件资料早就被他扫到地上,嘴里发出似痛苦似欢愉的叫声,长腿盘着爱人的腰,哭泣一般:“……啊啊啊啊啊…别,舔了,别舔了啊……”
舌尖划过敏感的红豆,一下又一下速度极快,另一颗也被人捏在指尖把玩,搓圆捏扁玩的盛垚直流口水。
那口水是粘稠的,自旷了半个月的肉洞里来。
温淼突然抿着红豆抬起头,那平坦的胸部顿时成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