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人抓住了弱点,张大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黏腻的液体从他的背部滑落下去,是男人的口水吗?
“别叫,别叫,乖……乖一点,我就不去弄你妈。”
男人这样承诺道。
易明忽然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可是男人用被子裹住了他,他的汗浸湿了布面,被子黏在他的身上,让他无法动弹。
他恍惚间看到了天花板上摇晃的电灯。
“灯……灯泡……”
啪。灯泡迸裂了,碎玻璃带着无数光华落进他的眼中。
虞棠摘下了他的眼罩。
虞棠迅速地拆解了他身上所有的束缚,并将他的外套披在他身上。
易明尚未清醒,他大口地吸气,却很少将它喘出来。他甩了甩头,才看清了她。他从未离开过这个房间,虞棠只是将箱子转了个圈。
“你还好吗?”虞棠皱了眉,刚开始五分钟,她就发觉了不对劲,易明一说出安全词她就立刻停止了。
易明没有回答她,他垂着头,又重重地吐了一口气。他的神色像是刚经历了一场灾难,灰败又绝望。
虞棠在他面前蹲了下来,好平视他的眼睛。“对不起,我伤害到你了。你现在需要我的帮忙吗?”
易明摇了摇头,他扯下身上的外套,盖在了腿间。
虞棠留下了她的联系方式以便他向她索要赔偿,并且将他的衣物整齐地放在他身边,安静地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