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故意让阴茎弹跳了下,卵蛋也随之颤巍巍的摇晃了下。
如同受到蛊惑般,药儿手脚并用从沙发上爬起来,乖乖张嘴含住狰狞且巨大的阴茎,阴茎太粗大,她将小嘴张到最大才勉强包住,也仅仅只是包住了一个龟头而已,龟头下的遍布青筋的柱身鼓鼓囊囊,蓄势待发。
“嗯……”郑遮爽得喟叹一声。他不是没被人吃过鸡巴,但这种身心都得到满足的舒爽却是与生俱来的第一次,爽得头皮发麻,爽到精关差点失守。
“宝贝儿,舔一舔,好宝贝儿……”郑遮按住药儿的脑袋,鸡巴往药儿的小嘴里插刺,药儿忽视被撑得酸麻的腮帮子,小手握住卵蛋轻轻揉搓,嘴儿乖乖开始吞吐,或吸或舔,像吃美味的雪糕,反反复复,百吃不厌。
阴茎太粗太长,药儿撅起小屁股全力以赴硬是吃不进多少,她灵活的小香舌绕着龟头跳舞,牙尖偶尔刮擦龟孔,或舌尖往里探调戏里面的软肉。她用尽技巧讨好郑遮,对散发淡淡骚腥味儿的阴茎舔吸,咬磨。
郑遮本享受着这样的快感,突然,他脸色一变,一把抬起药儿的小脑袋,后者吐出来的舌头还挂在外面没有收回去,郑遮夹住那条滑腻的小香舌用力往外一扯,药儿舌根一痛,迫张大嘴巴,眸光委屈又茫然的看着莫名生气的郑遮。
“告诉我,你这样舔过别人吗?”
郑遮目光阴沉的看着怀里的人儿,摩挲着食指和中指禁锢住的舌尖,嗓音磁性又温柔,极力引诱:“小浪货的口活这么好,是不是吃过别人的鸡巴?嗯?”
只要想到小人儿在其他男人身下喘息,对别的男人发浪发骚,郑遮便暴躁得想杀人。
“呜呜……”药儿嘤嘤哭泣,她像小狗一样吐着舌头,泪眼朦胧,模样好不可怜地看着郑遮,脸颊挂着眼泪,摇头含糊否认:“没有,才没有。只给哥哥吃。”
“呵。”
郑遮嗤笑一声,也不说信了没有,阴沉的气息却回暖了许多。
他将手指连带着那一节小香舌送回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道:“舔舔。”
药儿被欺负了也不生气,泪蒙蒙的鼓着腮帮子乖乖用各种方式吞吐郑遮的手指。
“乖孩子。”
郑遮哑着嗓子,手指从搅动变成抽插。
仅仅是被舔吸手指,郑遮便舒服得浑身战栗,喷薄而发的坚挺硬得发痛,只想狠狠贯穿这个小东西。他一把将跪在自己双腿间的小东西拉起来抱在怀里,用哄孩子睡觉的抱法,只是药儿头的位置不在郑遮臂弯,而是在他胯间。
被舔的湿漉漉的手指畅通无阻来到同样湿漉漉的花穴入口,那儿已经蜜汁四溅,充分做好了被侵入的准备。掰开细小的缝隙,里面的穴口正因为紧张而一缩一缩的,像贪吃的蚌壳,诱人深入。
郑遮一边玩弄药儿勃起的阴蒂,一边把鸡巴戳在药儿嘴边,后者顺从的含住啧啧有味的吃了起来。
鸡巴被药儿吸着舔着,手指被花穴甬道里的嫩肉紧紧攥着,郑遮手指扣弄着花穴,臀部慢慢往上耸动,鸡巴一下下往药儿嘴里深处送,嘴里骚话不断:“呼……好紧的小嘴儿,好会吃鸡巴的宝贝儿,真想干死!把你干死在床上……”
淫词浪语激得药儿的淫水更猖獗,郑遮的欲望也更上一层楼,忽然他猛地收回插在药儿穴里的手指,按住药儿的脑袋,臀部大力摆动起来,遍布青筋的紫红色巨根汹涌的往药儿小嘴里灌,那狂躁、暴力的架势恨不得戳穿药儿的喉咙,直达药儿身体最深处。
“唔……唔唔……”药儿紧致的喉咙被异物强行灌入,她一下下吞咽着,就像收缩的宫颈锁住郑遮的鸡巴,郑遮爽得头皮发麻,后背沁出一层汗水,鸡巴强硬的冲撞着,发泄着。
药儿口腔被插得火辣辣的疼,但她却怎么也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