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等等吧,会有人找我们的。”
“哦。”樊蓠还没来得及回屋,只听“吱”地一声,院子对面的房门突然打开了,露出了一张与白涛涛极其相似的面庞。
陈璧夜间被嘈杂的喊杀声吵醒,又看到安公子匆匆离去,忙遣了护卫去打听情况。后来听闻摄政王那边遇到了刺客,她当即便命人前去支援,毕竟这种在上位者面前树立好感的机会可不常有。
提心吊胆地等了好一会,终于听到外面响起了安公子的声音,陈璧这才敢打开房门。她好想奔过去扑到他怀里,告诉他自己有多害怕刺客闯过来,有多担心他遭遇危险……
可她没想到,他身旁竟站着一个女人!
陈璧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扭曲的神色:那女人是谁?深更半夜的,与男子独处是要做什么?!
原本躲在内室的陶言见状跟了出来——哟!捉奸捉双了这是?
“参见安大人。”
安公子如今好生站在这里,想必刺客的事已经摆平了。陶言心情大好地准备看笑话,根本不在意安寻悠不搭理她,只一个劲地给陈璧使眼色:快问问那女人是谁啊!
陈璧当然不愿意在旁人面前落了脸面,转瞬间便大方坦然地走上前去,关心道:“安公子没事吧?方才听闻有歹人作乱,陈璧这里人手有限,只差了几名护院略尽绵力……”
“哦,应该没事了,”安寻悠心不在焉地挥挥手,“二位姑娘回去休息吧。”
陈璧咬咬唇,自然舍不得就这样结束谈话,又看见那女子仿佛不敢见人般往安公子身后躲,顿时又多了几分不甘。
“这位姑娘是……”
“受人之托,看顾一二。”安寻悠已经开始不耐烦了,不禁想到平日里将近竹带在身边还是有些作用的。“夜深了,瓜田李下终是不方便,先告辞。”
樊蓠闻言赶紧转身想进屋:她是真的不想看到白涛涛那张脸。
陈璧见状顿时又委屈又气恼,安公子对着她非要讲什么瓜田李下,对这个女人就可以“看顾”到自己房中去了吗?
陶言及时拱火,无声地冲她比口型:好像是之前那位仙女。
仙女?这个称呼立时刺激到了陈璧:原来此女就是当日在归家客栈看到的蒙面少妇!
呵,那倒好笑了。她早已托母亲查证过,安府和靖南王府的嫡系或旁支中均没有这等女眷,如此,只能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了!
“这位姑娘且慢。”陈璧忍着恶心唤出“姑娘”二字。
“安公子说得有理,瓜田李下、孤男寡女终是不方便,若姑娘不嫌弃,我这屋子只住了一个姐妹,倒是宽敞得很。”她绝不允许乱七八糟的女人进自己未来夫君的房!
安寻悠像看疯子一样瞪了过去:她在说什么胡话?
真可惜他的母亲大人不在,要不然就可以亲眼看到她相中的人有多么蠢钝可笑,免得她老人家总以为自己是对她有偏见才不接纳她挑选的人!
“陈小姐还是回屋歇着吧,本官的事就不劳费心了。”安寻悠冷着脸拂袖而去。
陈璧顿时泫然欲泣,下意识向前追了两步,待要解释什么,却被一阵清脆的银铃声打断了。
“应该就是这里。”有人说。
樊蓠循声望过去,只见两名……少女?还是少年?正蹲在墙上。
那二人身着深色异域服饰,纤细洁白的手腕脚腕均裸露在夜色中,上面戴着闪烁银光的小铃铛,甚是吸睛。只不过两人面容纯美、身量纤小,看上去着实难辨雌雄。
“是哪个?”其中一人来回打量着院中的三名女子。
樊蓠皱了皱眉:这二人的声音竟然也似男似女,倒是让她想起了一位故人……
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