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余朝伸手去拉她:“你这要去几年?打算去多久?”
“短的话三年,长的话那里45岁就能退休。”她早打听好,去下面社区工作,属于体制内,因为会有高原反应,退休也比别的地方早几年。
孟余朝跟她处了这半年,谭欢就没再拒绝过他,他还觉得她能稍微放下以前的事。
他捏着她手腕的力道不觉重了些,谭欢吃痛,欲抽回自己的手,男人不肯松。
不知道是不是她演技太好,孟余朝顿了一下,艰涩道:“谭欢,那我呢?”
她不是冲动的性子,当时和于晋结婚,别人看着得都觉得草率,但她不是,要不是孟余朝横插一脚,她指不定真能跟于晋过一辈子。
现在也是,谭欢都打算好了,所有的都安排妥当,房子、工作、身体状况,唯独没考虑过他们任何人。
谭欢噗嗤笑出声:“孟余朝,你的人生跟我没多大关系,你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你呢,还是你会投胎,要什么没有,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你好好过日子不行么。”
话尖锐而刺耳。
听到她这么说,向来肆意惯了的男人竟手足无措地僵硬了瞬。
“谭欢。”他低头紧盯着她,“可是你没拒绝我。”
就除夕夜那晚,她还主动来咬他的肉棒,他当时觉得不大对劲,可后面,女人顺着他,让他渐渐忘了那点子不安。
“我觉得麻烦。”谭欢另只手捏了捏眉心。
她那会儿的心理状态,确实做不到天天提着精神去防他,拒绝他可比敷衍麻烦得多。
孟余朝说不清当下什么感受,胸口那处空落落的,心让她掏出来又摔到地上踩个稀巴烂。
女人眼底一丝情绪都瞧不见。
可再激烈的话,孟余朝根本不敢提,他没忘了医生的话,尽量少刺激她,她这半年一直都好好的。
几分钟后,谭欢让孟余朝覆压在床上。
孟余朝看着很是急切,他胡乱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夏天衣服都穿得少,几下扒完又去扯她的。
除了这样,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
此刻外面正是华灯初上。
孟余朝低头看着谭欢,自己那处并没有硬,软趴趴地贴着女人腿缝,就是这样,也庞大得骇人,与她的小穴明显就不配套。
他没什么心思做,这样也不过逞一时之快。
但谭欢并不放过他,女人手轻拽了拽他的肉棒,才两下,打蔫的硕物就高高昂起头,在她手心不安分地跳动着。
他去咬她的唇瓣,她刚才进卧室后吃过药,口腔里微微发苦,男人难得的连眉头都没有皱,就那样含着,小心翼翼地舔她,缠着她的唇齿让她应和自己。
谭欢胸前软软的凸起乖巧地伏在他掌下,任他单手攫着。
孟余朝偏偏还不满足,他揪住中间那颗奶子捏在指尖揉捏,直逗得小豆子硬邦邦立起。
男人湿润的吻一路滑下,女人身子生嫩,肌肤如同敷了层浅浅的红,此刻上半身几乎让他舔舐遍,透着粼粼的水光。
“谭欢。”孟余朝唤她,手扶着她的胯骨,跪坐在她双腿间,愣是以身子开辟了道进出幽径的路。
他俯下身,动作谙练得如同进入自己的领地,低头就将女人费心欲藏起的肉花儿裹入嘴里。
明明她最稚嫩的地儿就在他嘴里,他还是不舒坦,觉得心痒口涩,喉头滚动了下,含咬着两瓣轻唆,舌尖沿着穴口探入,戳弄勾勒内壁的软肉。
谭欢这半年跟他在一起,不可能每次都搞得他强奸她一样,不由地身子就有了反应,她两腿绷紧,恰钳制住男人头颅。
孟余朝根本不把她的力道当回事,温热的唇袭扰过每一处密地,齿拽住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