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海一言不发站起来后，他就会绕过女孩子走出去，总是会故意多说一句：“小胖妞这么胖就减减肥，你看看有哪个女孩子像你一样，侧着身子别人都走不过去的。”
班里其他人听见就会带着各色眼光看过来。有取笑也有好奇，更有落进下石，白海却总是一声不吭又坐回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量子好几次都看不下去，他甚至尝试过帮白海说话：“老大…要不让白海坐里面吧。”
他永远记得齐鱼那一瞬间转变的眼神，盯着他让他脖子发凉。但是他掩盖的很好，那种眼神转瞬即逝，快得让他以为都是错觉，但是那种突兀感怎么都骗不了人。
量子想到这里豁然笑笑：“小卷毛。”
小卷毛很奇怪他怎么突然用这么正经的语气叫自己：“量哥你叫我干嘛哦。”
量子把手搭在栏杆上，看着校门口的风景：“其实吧，有些事情真的说不准。”
小卷毛不知道明明刚刚还在讨论老大和小胖妞，怎么又突然扯上这个。
他摸摸头：“量哥我听不懂你说什么啊，不过老大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