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海想了想,没敢说出自己根本不想和他上一所大学的事情。这是最后一个学期了,齐鱼愿意在学习上努力,当然是最好的,于是她故意躲开了这个话题:“再说吧,我想回去上课了。”
齐鱼哪里不知道小家伙这是在哄着自己,他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头,心里把套出小家伙志愿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时间不多了,他要做的事又太多太多。
齐鱼看着走出门脚步不曾停歇的她,心里终归害怕。
“白海。”
“嗯?”白海回头,不明白他怎么还不走。
“你…你不会再突然消失不见对吧。”齐鱼几乎是颤抖着问出了这句话。
他差点失去过小家伙两次。
第1次她突然消失不见,那一个月里面他浑浑噩噩,白天夜里都几度失眠,不知道多少次想她想着想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就睡了。
第2次就是在叹息桥底,他伤害起自己毫不手软,反正他皮糙肉厚,一身烂肉不值得谁人惦记。可他回过头看见她也泡在水里,漆黑的河水仿佛瞬间就要淹没过她的身体,齐鱼才真正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绝望瞬间侵袭身体。
所以他太害怕了,害怕的想要一个答案。
“白海,你不会再突然消失不见对吧。”
白海看着他,好半天也没有给他一个准确的回答。齐鱼极有耐心的站在原地,固执的连眼睛都不肯眨一下,白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齐鱼,我——”
叮咚定,上课铃声响起。
“我们先去上课吧。”白海把话一转,加快脚步离去。离开的少女并没有注意到,那个没有得到答案的男孩站在原地苦笑,因为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并且为了不让这个答案成真,他内心没有挣扎过哪怕一秒。
“呵,小肉丸。”他抹了把脸,快速跟了出去。
第一节是数学课,白海气喘吁吁的赶回座位的时候,莫秋已经坐在位置上等着了,他看着跑出汗的少女,试探着问:“白海,你从哪回来的?”
白海没有正面回答:“吃完饭回来的。”这就是不想说的意思。
莫秋没有继续追问,他从自己的抽屉里面拿出了一瓶牛奶,是她爱喝的那个牌子,“给,口渴了就喝。”
小家伙见到爱吃的东西眼睛马上离不开了,她笑眯眯的把牛奶放进自己的抽屉,完全没有不好意思:“谢谢班长,以后我也给你买好吃的零食。”
莫秋害羞的笑,一瓶牛奶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不用的,你喜欢就行。”
白海看着他变红的脸颊,觉得自己运气真好,换了个同桌也没有对自己产生任何恶意。
她把几本书垫在手下,“那我睡了哦班长,我有点困了。”
小家伙可爱的嘴巴微张,毫无形象地打起了哈欠,莫秋喵了讲台上的老师一眼,靠过去离得近了一些,想要稍微用自己的身子遮住她睡着的样子。
“睡吧。”身上传来了细不可闻的呼吸声。
量子见老大一直眼都不错地盯着那个方向,手里的课本都快要揉烂了,于是赶紧提醒他:“老大…老大。”
齐鱼几乎是红着眼的,他面无表情的转过头:“怎么了。”
量子看他仿佛入魔,充满了担心。他说:“要不今天放学后我们去打场篮球?疏解疏解压力?”
“不用了,我没空。”齐鱼果断拒绝,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他看了一眼好兄弟还是说了一句:“快高考了,你上点心才好。”
量子噎住,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从齐鱼的嘴里听见这话。“额,嗯我就随便考考就好了,你也知道的,我那个成绩,随便读个大学,然后在我爸安排下工作。”
“是么。”齐鱼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