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本来您与青林王的事臣不该管,但是您不该将我儿律明也牵扯进去啊,律明他还是个孩子,直至今日才娶了第一门妾 ,对那男女之情,是完全不懂的,您与青林王不清不楚也就算了,怎可再害我儿律明成为那不忠不义之人呢?!”
“……”沐朝熙总觉得费衡在内涵她,我就不是孩子了吗?!我比你儿子还小好几岁呢,怎么,我看上去很老嘛?!
“爹。”费律明终是忍不了了。说他就算了,他忍着,但怎么能说陛下呢,说陛下他就绝对忍不了了。
“这妾我不娶了。”
“你说什么?!”费衡急了,大喝!
“我说我不娶了!那个云翠你该抬哪儿抬哪儿去,你再让她出现在我面前,就别怪我下死手了!”
费律明吼道,全全不再顾及面前这人是他父亲这件事,吼完便拉着沐朝熙绕过他向婚房走,拉开婚房的门,那小妾花枝招展的脸上已然挂满泪水,见费律明来了正要哭诉,还未等张口便被费律明一个手刀劈晕了,脸朝下倒下去。
费律明嫌她脏似的,朝一旁让开,还不忘拉着沐朝熙不让她被碰到。
沐朝熙听着那小妾脸“啪”的一声拍在地上,听得她都觉得脸疼。
费衡被费律明吼傻了,好不容易回了神便看见了拍在地上的云翠,登时气的鼻子都歪了。
可惜费律明已经大力把房门关上了,哪里还给他机会让他继续骂。
他在院子里骂骂咧咧了几句,也没有得到房间里任何人的回应,随即想到青林王还站在墙头上呢,才自觉丢人,叫了人来将云翠抬走,默默的离开了。
沐允诺在冷风里站了许久,身后月将影子投向院落,他看着自己孤身一人的影子,心中凄冷,不知该何去何从。
果然,有些东西强求不得,有些瞬间不能长久,有些愿望只是愿望,有些凄苦受了半生,却并不意味着结束。
*
费律明摔了门,怒火高燃已经烧到脑子了,他看着面前好整以暇看着他的沐朝熙,被什么驱使着一般拥了上去,吻住那两片薄唇。
……但没成功。
沐朝熙也不是让人随便亲的,见费律明扑上来的时候便提防着他呢,一巴掌呼在他脸上推到老远。
“老子是能让你随便儿亲的?滚开!”
费律明被糊了一巴掌,瞬间委屈了,果然无论他鼓起了多大勇气,想借着怒火做出这不理智的事儿,却还是没办法偷香成功。
“陛下~”费律明没再纠结吻她,小狗一样的抱住她把头倚在她颈窝,小声告状,“臣从未想过娶妾,都是父亲的意思。”
“那你今天怎么不来上朝,不是在家准备娶妾,那倒是真的病了?”沐朝熙摸了摸他的头,还真有点儿热,不过她觉得应该是刚刚被沐允诺气的。
沐允诺这次是真的太过分了,无论是对费律明还是对她,那种不被人信任的感觉哪有她说的那么轻描淡写便不在意呢。
费律明没回答,反倒相当豪放的一把把衣服脱了。
“唉,你干啥!,你这是干啥!”
沐朝熙闭了眼睛,还多此一举抬手捂了,生怕显得不够矜持。
可惜那叉开的手指缝却完完全全把她暴露了。
隔着指缝,在昏暗的豆灯的映衬下,蜜色的肌肤显露无疑,结实的肌肉线条和完美的人鱼线,处处充满着力量和张力。
沐朝熙咽了咽口水,发现这身边的男人还真都是些深藏不露的,看上去或文文弱弱或玩世不恭,这衣服一脱是一个比一个有料啊。
看看!看看!那腰!那腿!那胸肌!那迷人的锁骨和肱二头肌!
啧啧,真想摸一摸啊!
哪里用得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