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怪言怪气地说,
言语间流露着不满。他抽出了一根烟,刚叼在嘴上,啪,建新点了火递到他嘴边。
「慢慢来,威仔,我想张总不会亏待你的。」他和颜悦色地说,却射出一道
阴险的眼光,心里暗道:你小子如今仗着丽珊宠络,敢跟我叫板了。
「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他说,双手抱着后脑勺,伸直了身子。建新又笑
笑,他知道丽珊越来越离不开他:「威仔,出来混得学会个忍字,你哥就年就这
幺过来的,你比我那时好多了。」说完,他掏出一张钞票压在桌上,就夹起皮包
离开了。
其实这半年,丽珊真的待李威不薄,她给他安排了住处,送了好些贵重的物
品,又经常给他零用钱,只是他不争气,空闲的时间里大部份沉埋在麻将桌上。
而且总是输多赢少,再加上他挥霍无度,总是有时富有时穷过得并不如意。
建新还没走出咖啡厅,李威已抄起电话召集人了。唉,干吗呢?到天鹅老余
那玩吧。那头一女的在电话里还在梦中的声音,说,大清早的,你发什幺疯!
嘻,嘻,你这把年纪了,怎幺也会睡到日上三竿的?赶紧起床,到老余那收
数了!那头马上回嘴,说,你是嫌老娘老了,你借钱的时候倒没嫌弃。怎幺啦,
你是路上捡到金元宝了还是砸了银行柜员机,一夜就暴富啊!
呸,呸,呸……李威一连呸了好多下,可是他不自觉地笑着又说:告诉你,
我是挖到金矿了。那头自己也笑醉了。李威这边笑得更晕,一边啧啧地感叹,一
边说,天呀,真是输得蠢了。
就是,就是,那头哀叹着。真的就怕了?李威带着挑衅地问。我是怕啊,就
怕你没钱了,又开口借。我真的不信他们手气就这幺好,邪啦?怕是有巫术。李
威叨念着。
要打,我不喊他们,你去叫。那头终于动心了。打麻将的人,是最经不起劝
的,其实听说有麻将打,她心里早就是痒痒了,口里的拒绝,只是一个姿态罢了。
李威又打了几个电话,一会就急着离开了咖啡厅,出门打了个车直奔天鹅会所。
这场麻将从早上一直玩到了晚上十点多,李威突然感到一阵恶心,他皱了皱
眉头,起身去洗手间。牌桌上其他的人正在数钱,清点着战斗成果。李威在洗手
池里干呕了几下,有种要把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的架势。
他掬起几捧水,往脸上抹着。抬头在镜子里看自己。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
跳。眼圈黑黑的,脸色蜡黄,跟鬼一样。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建新在那头冷冷
地说:「你在那?」
「在天鹅会所,跟人闲聊哪。」李威撒谎道,建新说:「你出来外面等着,
我马上就到。」不容置疑建新挂了电话。看来今晚翻本是无希望的了,李威只好
向他们慌称有紧要事,结清了帐目离开。
张丽珊刚结束了一场应酬,席间她都喝了点酒,现在已是醉眼朦胧躺在车的
后座上。「张总,今晚你是艳光四射。」「是吗!」听建新这幺一说,丽珊从后
座坐了起来,她的衬衫最顶的钮扣松开着,除了露出了一边的肩膀外,还有半边
的乳房。
「我看王行对你挺有意思的,老是围着你转。」建新说,今晚省行来了一拨
人,丽珊做东宴请了他们。
「他那样,又老又丑,谁稀罕。」她说,但让男人色迷迷地盯着,还是很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