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压抑了很久的欲望如泛滥的洪水,冲溃了堤坝,裹挟着身体扑向她,舌头撬
开她的牙齿,捕捉到嫩滑的粉舌,用力的吮吸起来。
「哥哥,我好湿,操我!」,她在我身下不安的扭动着腰肢,娇喘着道。
来不及脱掉她的丝袜,阴茎隔着丝袜粗暴的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她秀眉轻蹙的低呼一声。
「疼?」,我咬着她的红唇问道。
「不痛……,有点磨!轻点!」,她嗔道。
「你的水真多,你听……」,我淫笑道。
「讨厌你!哥哥,温柔点,操我!」,她星眸微闭,粉舌轻吐。
「操!今天非得操死你!」
「啊!好深!哥哥,爱我!我好想它,想你的鸡鸡,操我!」
……
有道是:「菜花戏蝶吮花髓,恋蜜狂蜂隐蜜窠。花心柔软春含露,柳骨藏蕤
夜宿莺。花叶曾将花蕊破,柳垂复把柳枝摇。金枪鏖战三千阵,银烛光临七八娇」。
「哥哥,我要死了!好难受!吻我,张天,吻我!我好美!美死我了!」。
星眸含露,粉汗如雨,鬓乱钗横,娇喘吟吟。
「我戴套……」,我喘着粗气道。
「不要!射给我!安全期!」,她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急道,「用力操我!
哥哥,用力操我!」
有些凉的夜晚,我却挥汗如雨,半截的黑丝还套在她的小腿上,在灯光下闪
着丝丝的水光。我一边吻着她精致的脚丫,一边用力的抽送阴茎,大腿上出了一
层薄汗,有点湿滑,所以手有点打滑。
「哥哥,从后面操我!」,她似乎觉察到了我的状况,咬着唇道。
「不!我喜欢面对面的操你!看着你的脸操你!」,我急喘着道。
「可你这样用不上力,我喜欢你用力的操我!」,她娇嗔道。
扑哧一声,丝袜在我的手中成了碎片:「这样不就行了!」,说罢,我便分
开她的两条大腿,全身压了上去,打桩机般的做着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哥哥,我要死了!爱我!用力爱我!」
……
「你好粗暴!」,她细喘着嗔道,「下面都肿了!」
「刚才你不是很爽吗?」,我抚摸着满是细汗的乳房笑道。
「嘻嘻……」,她在我的怀里偷偷笑着,道:「我好爽!」
「爽?难道不美吗?」,我捏着她的鼻子问道。
「美啊!」,她眨着眼睛道,「过程很美,结果很爽,嘻嘻……」。
「你这个小妖精!」,我哭笑不得道。
「哥哥,你好了吗?」,她抬起头来,艳丽的脸颊上露出诱人的神采,咬着
唇道:「我还要……」。
「操!憋了这么久,你想一次榨干我啊!」,我怒道。
「我不管!人家还想要!舔我……」,红唇微张,粉舌轻舔着唇角,妩媚道:
「我也舔你……」。
……
「你也不问问我考的咋样?」
「有什么好问的,过了你就去读,过不了那就不读了呗!」,她白了我一眼
道。高潮后的脸上满是红晕,濡湿的红唇一角还残留着一缕精液。
我苦笑道:「看来你还对这保留意见啊!」。
「哥哥……」,她撒娇道:「人家想早点生孩子嘛,你别苦着脸,我不说了
还不行……」。
「你这个小狐狸精!时不时的给我提个醒……放心吧,答应你的事肯定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