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腰,胯下阳具正顶在他的女穴周围。
“呀,嗯,别...”
“渊儿听话,叫吾疼你”说罢,更加分开他的腿,不由分说的扶着阳具捅进了他的女穴。
“呀!”
“呼,渊儿的里面好热好紧”凤翎不知孕夫的身体竟有如此妙处,只见那甬道紧紧的箍着她的肉身,小嘴儿似的吸着她。
凤翎低头吻上他的唇,交互着彼此的唾液,沐怀渊的手揽上凤翎的脊背,迷蒙中想要更多。自打沐怀渊月份大了,两人便久未行房,如今二人皆有些情动,但好在凤翎记挂着沐怀渊尚在产程中,眼下当务之急是叫他尽快产下腹中胎儿,于是便心无旁骛的只专心开拓产道。
“帝,帝君,给,给侍身,求您”
“好渊儿,待你顺利生下孩子,吾夜夜疼爱你”
不知过了多久,沐怀渊的产道终于开了十指,凤翎连忙召来产医为其接生。
终于在折腾了一天一夜后,沐怀渊顺利诞下一位皇双儿,凤翎大喜,虽不是皇贵女,但凤翎仍旧下旨册封沐怀渊为西陵国君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