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此起彼伏“告诉吾,你和阿法芙是什么关系,她也像吾这般操过你吗,嗯?”
南絮不住的摇着头,发丝凌乱,梨花带雨。
凤翎松了他的手,双手将他的腿大分开向上抬起,急速操干“说!”
“疼!不...”南絮感觉腹中一阵绞痛,无措的手覆在平坦的肚腹上,不知为何他有一瞬间的惊慌。
“快说,不然,吾就让随从把阿法芙绑回来,亲眼看着吾操你”凤翎恶狠狠的威胁。
“不要!我...我说...”南絮痛苦的眨了眨眼睛“我与,我与阿法芙只是...她是我的老师,仅此,仅此而已”
“你觉得吾会信?”凤翎停止抽送,扯了他的头发叫他迎上自己的目光“不过眼下无所谓了,梵国送了吾,你这么个大礼,吾自然也要回礼,吾瞧着那阿法芙风度翩翩,一表人才,偏巧寺丞家的小公子刚刚成年,吾便做主将他指给阿法芙,也算西陵对梵国的珍视了”
南絮一脸错愕,他来西陵是为了梵国,在踏上西陵的国土,成为了凤翎的侧君,他便已经放弃了一切,包括他尚未宣之于口的爱情。他已经一无所有了,他绝不能叫阿法芙步他的后尘,与不喜欢的人成婚。
“求,求君上收回成命”
凤翎皱眉,她可以把南絮在床事上的挣扎,推拒当做情趣,可眼下,南絮分明是在忤逆自己。
她怒极反笑“南絮,你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违逆吾,真是好大的胆子”
南絮毫不惧意,就那么看向凤翎“犯错的是我,君上何苦还要牵连旁人”
“好,很好”凤翎抽出胯下阳具,撩袍坐在石凳上“来人”南絮听闻,慌乱的扯过破碎的衣袍企图遮挡赤裸的下体。
“君上”
“侧君失德,杖刑二十”
“是”
南絮被人按在板凳上,荆条抽打在他的臀肉上,不出两下便浸出一片血痕。
偏巧今儿南絮是硬气上了,疼极了也只是闷哼,不求饶。凤翎瞧着他这个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也不去看他,兀自坐在石凳上喝着热茶。
“君上!”来人竟是大着肚子的沐怀渊。
“渊儿?”
“君上息怒”
“渊儿你起来!”
“侍身不知侧君如何惹怒了君上,但侧君到底是梵国进献的,眼下梵国使臣刚刚离开,侧君若在西陵丧命,梵国又会如何看待西陵”
凤翎恶狠狠的瞧着一旁倔强的,死死咬着嘴唇,脸色苍白的人,一想到这人却不能完完全全属于她,她就生气。
可眼下,她还是听了沐怀渊的劝诫,摆了摆手,示意停手。
沐怀渊被搀扶起,南絮也被随侍架起,谁知他脚刚一触地,就惨叫出声,只见一股股鲜血顺着他的腿滴落。
“君上!”沐怀渊大惊!
凤翎上前一步将人抱在怀里“速速回宫,快!”
沐怀渊看着凤翎急匆匆的背影,叹了口气,这又是何苦呢。
马车内,南絮几近昏迷,口中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手紧紧抱着坠痛的肚子“疼...肚子...好疼...”。凤翎将他抱在怀里,心疼极了“吾错了,絮儿...絮儿”
好在垂柳亭就在皇宫附近,不出半刻,众人便回了宫。
女医疾行而至,连忙为其诊脉。
“回君上,眼下侧君是滑胎之兆”
“吾不管你怎么做,如若侧君和皇嗣有任何差池,吾拿你是问”
“臣定当竭尽全力,保全侧君与肚中皇嗣”
女医取出银针,在南絮肚腹上施针,又给他灌了安胎药,这样折腾了一天一夜,南絮的这胎才勉强保住了。
第二日午时,南絮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