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穴口吸住了一样难以挪开,他的阴茎又确实硬得顶到了女孩的软腰上,这让他失去了责骂白想如的立场。
但此情此景超出了白城的认知,他在生理上无法抗拒,心理上却无法接受。
见他木头似的迟迟不动,白想如干脆拿出他的巨大肉棒,心里感叹了声暴殄天物,这样一根好东西居然被它的主人逼着禁欲。
她蹲下身去张嘴含住了龟头,疏于使用的龟头还呈现着淡淡的红色,在她艳色的嘴唇上左右滑动,然后消失在柔软的口腔里。
白城唔了一声,向后靠在被热水冲刷而温暖湿润的墙上,低着头看他的亲生女儿蹲在身下吞吐他的硬邦邦的阴茎。
白想如意识到他的软化,更卖力地深吞进整根粗长的肉棒,圆润的龟头卡进喉咙下面,被狭窄的食道紧紧卡住按摩龟头上所有的敏感点。
她的头前后耸动着,时不时吐出湿哒哒的阴茎纯真无邪地往上和他对视,湿润的嘴唇里说着淫荡的话语。
“爸爸的大肉棒好粗啊,我都吞不下了。”
白城咬着后槽牙把她提溜起来,扶着阴茎一鼓作气捅进了小淫娃的肉穴里,啪啪地猛烈插她让她说不出那些不知哪里学来的淫言浪语。
禁欲的爸爸被她逼疯的感觉非常令人激动,白想如发现了他一击即溃的心理后更不愿意放过他,被按着腰猛肏到淫水直流还要高声淫叫:“啊啊——爸爸不要这么快啊——大肉棒把小骚穴插坏了……好大…好猛……嗯啊…”
肉棒直进直出,淫液被插得噗噗狂流,小穴却还想要更多更粗暴的对待,勾引似的吸吮,子宫口也淫荡也吸在马眼上,期待滚烫精液的喷射。
白城操红了眼,狠拍她高高撅起求插的屁股,骂道:“这么喜欢被肏,天生的淫货!”
“唔嗯…小骚穴喜欢被爸爸插…啊……爸爸好厉害,肏得小骚货好爽……”
白想如身体里一阵舒爽,她叫着:“被爸爸插坏了啊啊——!”小穴里喷涌出大量淫水迎头浇下,把肉棒刺激得抖了抖又涨大一圈。
白城的手臂上青筋暴起,插着她走到镜子前,白想如的腰折成90度角,屁股完全掌握在一双大掌里又揉又捏。
她伸手抹开镜面上的水雾,一张眉目含情的少女的脸出现在面前,她的屁股被抬起高过头顶,一条腿挂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他胯下的粗大性器在少女两腿之间进进出出,少女被他顶得几乎快要贴到墙面上去。
“爸爸你看,”白想如火上浇油,眼神在镜子里和白城对视:“嗯…你在肏骚女儿呢……”
白城的眼睛也被欲望占满了,原以为自己可以完美控制的低俗情欲像是冲出了决堤的大坝,瞬间打破了他引以为豪的自制力。
“啊…爸爸是不是偷偷练胸肌呀……嗯啊…好强壮…”
白城俯下身抓她被撞击得上下摇动的奶子,狠狠地拧她挺立的奶头。
“肏,肏死你,骚货,夹这么紧是要吃精吗!”
白想如裹着一跳一跳的肉棒昂着头叫:“小骚穴要吃爸爸的精液……哈啊——爸爸射给我——”
阴茎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白城把阴茎插进狭窄的宫口,研磨她的肉壁,在几次急速肏干中迸发出憋了多年的精液,又多又烫,把收缩中的淫穴刺激得抖个不停。
“啊——好多……!”
白城射完精拔出阴茎,小穴像失禁一样流出大量精液和淫液,白想如抽搐着大腿趴在洗手台上,身后的水汩汩地流。
白城射完就进入了贤者时间,刚刚做出的事情在他看来简直是不可原谅的,他浑身颤动,食指对着白想如的脸:“你哪儿学的这样做派?可耻。”
白想如这会儿可一点都不怕他装出来的严肃模样了,娇俏地掰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