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住了下嘴唇。
“对..对不起..咳咳..奴...没法让您开心..”
她大概能猜到这只卑微的雌虫的脑回路了。她轻轻的拥住他,没有回话。她没告诉他,他做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窒息play,这种虐待自己也不会让她感到愉悦。雌虫已经很小心翼翼了,他可能受不起她的指责。
“我很开心。”她声音温温柔柔的,脑袋靠在他的肩头,“你为我做的,我都很开心,很喜欢。”
他的眼圈通红。他没听到过这种夸奖,温柔的像陷到了水中。他感觉她的手在轻抚他的身体,用手捧水帮他清洗,用一边的毛巾轻轻擦拭他上半身的痕迹。她的动作那样小心,他一点儿也感觉不到痛,却觉得委屈,这一年的委屈好像都被遣散出来了。
他悄悄的掉着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