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瑟瑟发抖的藏在乖巧下的害怕,那样熟练又绝望的说着轻贱自己的话。
她这才意识到他平时的开朗多么为难他。
他只是害怕再被抛弃,害怕她像他父亲一样把他扔掉,所以作出她喜欢的、想要看到的模样。
蓝朵简单的给自己和韩脏做了一下清理,给熟睡的小狗盖上被子。
她拿出手机,请了一周的假。尽管刚升职,她真的不该在这时候请假。
但她真的需要一些时间来调整一下自己,解决一些必须面对的问题。
他在姐姐的床上醒来。
他脑子尚还有些迷糊,坐着缓一会,才想起先前发生的事情。
姐姐看到了他下贱的恶心模样了。
韩脏突然开始颤抖,那些对新生活的期待和心里好不容易燃起的那一点点希望消失殆尽,被一次下贱如狗的求欢给打回原形。
没事的...没事的....或许姐姐喜欢他的身体呢?或许...或许她还是可以留下他的...
让他留下来,就算她像那个男人一样对待他,他都愿意。
韩脏不禁嘲笑自己的廉价。
这才几天,他甚至愿意给这段感情盖上“爱”这个字。
没人想要他的爱啊,那样脏的东西。
韩脏突然想到,他还睡在姐姐的房间里,那姐姐呢?
他反应过来,匆忙的起身下床,随便兜了件衣服穿着就想打开门。握上门把手,他却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打开。
不知道敢不敢打开。
但他还是打开了。一切都会有了断的。
客厅里都是酒气。
蓝朵半坐半躺在沙发上,眉头微微皱着,茶几上全是啤酒罐。
什么时候会想要喝酒?
郁闷的时候,懊恼的时候,有话想说却不知如何开口的时候。
姐姐郁闷于肏了他这样一个烂活,懊恼于把他这样胡乱勾引人的垃圾带回家,不知如何开口告诉他,要他离开。
是他错了。
花儿可能会为了路边观赏的行人而绽放,却绝不会喜欢涉取她的养分的肮脏害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