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包火腿肠，只是路上不凑巧，煤球没遇上，最后全被忽悠着喂给了老杨。
而杨学也算是有备而待——
他网购了一款还过得去的穿戴式假阳具，顺便厚着脸皮软磨硬泡，让店家送了他价值30元的BDSM八件套。
当天他把自己这边备的所有道具全都摊床上后，就一个人进了卫生间去做清洁工作；等到他搞完出来，就看到小书包还在专心致志地钻研，每一样都摸了好几个来回。
杨学吊儿郎当地趿拉着拖鞋晃到她背后，压低身凑到她脸边问：“研究出什么名堂没？”
小书包半转头暼了他一眼，放下了手上的项圈：“做工都很差的样子。”
杨学忍俊不禁，数钱的手直往她面前凑：“那您投资点儿？”
小书包立刻退避三舍，当场就地妥协：“不了，凑合用吧。”
杨学直接就乐出了声，笑着往床上一瘫，在老破床的哮喘声里风情万种地解起了裤衩。
他这边还没脱下一半，那头就惊慌失措地喊起来：“等等！……”
他手上动作一顿，向她抛去一个疑惑的媚眼。
小书包不解风情，低着头欲言又止。
杨学只好收起神通，就看她纠结良久，终于艰难地开了口：“……能不脱吗？”
这一刻，两人的身份仿佛突然倒置，杨学之前辛苦操出来的男妓人设轰然崩塌，一瞬间又变回了那个人人喊打的老嫖客。
他愁得想抽烟，但忍住了，最后深抽了一口空气，开始力挽狂澜，努力维系住自己爱岗敬业的形象。
“我不脱你也进不来吧？……”他在腿间比划了两下，打着趣道，“不然我裤衩后面专门给你开个洞？”
小书包单手扶额，满脸惨不忍睹。
杨学越看她的样子越乐，津津有味地打量了半晌，才笑着拎起假阳具递给她，自己则从床尾捡来一条T恤，直接盖在了胯间。
他躲在T恤底下，扭腰摆胯着褪下了裤衩，一脚蹬去墙角，然后气定神闲地枕着手臂晃起腿，冲着还在埋头捣鼓的小书包吹了一记口哨。
小书包猛一回头，就看到他笑着指了指胯间的T恤：“我好了。”
她看看杨学，又看看手里的穿戴裤，提起假阳具朝他扬了扬：“等我。”
杨学瞬间就被她的豪情逗乐了。
于是他撑起上半身，伸手拍了拍自己两腿间的空位：“来吧？我帮你戴。”
小书包像是下意识想拒绝，“不”字都到了嘴边，和他对视了一眼后，忽然又顿住了。
她含着个“不”字想了会儿，还是咽了回去，就把假阳具递还给他，翻身上床，坐到了他的跟前。
两人面对面坐着，活像两个凑在一块儿研究玩具的小孩。
“看那小姑娘戴挺容易，想不到还挺复杂……”
杨学一边叨念，一边解开了穿戴裤腰位的束缚带，帮她套上之后，又将双手绕到她的身后，在她的腰后重新收紧了束缚带——
他笑容轻松，动作也利落，整套流程都自然得像是随手给副驾驶座上的女儿绑了个安全带。
小书包有点发愣，怔怔望着他出神，就听到他轻笑了一声——
确保穿戴裤绑牢之后，杨学从床头摸来润滑液，挤了一些在掌心，然后包裹住了她胯前的假阳具，套弄着抹遍了全根。
他的手法显然是在调情，掌间翻着花样的情色游戏，试图以最直白的形式冲击着她的视觉，挑逗她的神经。
他手上不停，还时不时偷偷抬眼看她的反应，就看到小姑娘浑身僵硬，俨然彻底宕机，只剩咽喉还在侥幸运作，不自觉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差点没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