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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宵……弟——,只知道是这府上的相公。”
“!!!” 杨雯宛随即脑子盘算一圈这府里上上下下和宵字沾边的除了自己父亲没有别人,想到面前这人居然打了自己父亲的主意还叫的如此亲热时杨雯宛瞬间大脑空白横生一腔怒气冲天,随即硬生生从殷长昼手里抽回了棍子腰腕再做发力一个横扫过去。
殷长昼不知道对方为何一言不合又出招了只得向后一个下腰堪堪躲过这次攻击,可光躲也不是办法,随即殷长昼窜起想要近身制住杨雯宛。
见殷长昼想要擒住自己,杨雯宛连扫连退最后却还是因为不冷静而露出太多破绽被殷长昼锁住双臂。
殷长昼看她是小孩所以对她宽容一点,想着只要问出杨宵的住处就打晕她了事。
“小小年纪脾气倒挺大,半夜不睡觉起来抓贼不怕吗?” 这会殷长昼已经把杨雯宛双手牢牢控制住所以才敢这么调侃她。
“荒唐,我是这家的主人,贼该怕我,我凭什怕贼!” 杨雯宛年纪小,但道理懂得不少,这些慷慨之词更是张口就来。
“好哇,说的不错,贼该怕你,可惜我并非是贼所以不怕你,如今你被我所擒我也不想伤害你,只要你告诉我宵弟在哪我就放了你,如何?”
“呸,淫贼怎么不是贼,还想跟我打听人,白日做梦!我劝你在我发狠之前放了我夹着尾巴滚蛋,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这么说一定是知道宵弟是谁咯,快告诉我他在哪!” 见杨雯宛如此嘴硬殷长昼无奈手上加重了捏住其手腕的力道。
“我不可能告诉你!有本事你杀了我!” 杨雯宛被她捏的眉头狠皱但还是不愿透露杨宵的行踪。
“还有点骨气,究竟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会这么护着他?” 殷长昼见她自称本小姐不难猜到她是杨府的小姐,杨宵与她而言没有血缘关系怎么就不肯告知呢,这让殷长昼觉得奇怪。
“你叫一声宵弟实在恶心我,更是侮辱我的父亲!”
“你的父亲?” 殷长昼想着杨雯宛的父亲应该是杨府的家主也就是她梦中人如今的配偶所以回复道
“我无意侮辱你的父亲,只是想向宵弟问清一件事,我保证,问过这事后再不会靠近杨府一步。”
“你竟敢直呼我父亲为宵弟还说没有侮辱他!” 杨雯宛真是气的直咬牙帮子。
“你父亲就是——宵弟?” 殷长昼脑中突然生出一个巨大的疑惑。
“不然呢!淫贼我不准你这么称呼他!”
“你今年几岁了?”
“你又问这做甚!” 还没等杨雯宛想清楚这两个问题间的关联又见殷长昼自顾自说
“难不成,刚好十岁?”
“与你何干!” 杨雯宛真是没好气对殷长昼,不过问过那茬后她感觉到殷长昼抓住她的手松了些,趁着殷长昼分神的空档她提起膝盖就顶向殷长昼胯·间,这一击势大力沉,专治带那活的,不巧,殷长昼虽然是个女乾元,但带活,被顶个正着,瞬间灵魂出窍,魂飞天外。
“哼,看你还敢不敢跟我斗!” 瞧着顺势跪在眼前的殷长昼杨雯宛是说不出的得意。
“奶奶个球……要不是看在你可能是我的崽,我非弄死你!” 现在殷长昼夹着腿没有说话的气力只能在心中咒骂。
随后杨雯宛找了绳子给还没缓过神的殷长昼捆上,一边捆她又犯了话多的毛病反倒主动爆出了杨宵的出行。
“要不是父亲母亲带家丁去了观音庙,我今儿非得把你送官法办不可。”
知道杨宵不在杨府去了观音庙后殷长昼精神一振,想着今晚来的不是时候,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