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头像怔了十多分钟,然后把那巨棒从体内抽出,看见下体那恐怖的巨洞,又掩面饮泣了十多分钟。
她穿上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回到自己的家,曾经一切安详宁和的家,那个贱人冷遇知安详地睡着了,她在宣泄的淋浴中宣泄泪水。
她带回了那根巨棒,然后再次插进那可怜的扩张阴道,伴随着泪水和哽咽,快速抽插,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想要这么做。
似乎只有把自己填满才能忘记一切,要用高潮取代一切,她呻吟着高潮,一次又一次,喷泻的淫水,就像淋浴器的喷头不停宣泄。
她忽然迫切希望,下一个任务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