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执

发显得地方逼仄,花锦退无可退,整个人缩着靠在墙角。

    高堰神色沉峻,掐着她的下颚,自嘲道:“你觉得本王很蠢是不是,以前你就瞧不上本王,偏本王一厢情愿,宫破之时本王还在塞北,怕你做了孤魂野鬼,抱着你牌位拜过堂。后来明知道你曲意迎合,还是装作不知留着你,你真当我猜不出你糟蹋自己名声的用意么,你怕臣借你的名么,殿下,你是不是忘了,臣也有心肝的。”

    花锦的目光,定在了面前看似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陇西王身上。

    “本王愿对着你父皇的牌位起誓,若曾存了利用你的心思,便让我万箭穿心死无全尸。”高堰言之凿凿,掷地有声。

    这人此刻红着眼,躬身跪坐在她面前,不知怎的,花锦竟瞧出了几分落寞的意味。

    “高堰……”

    花锦失口唤了声他的名,然而高堰却突然站起身,在景昭帝的牌位前上了柱香便走出去,徒留她一人在这儿。

    花锦维持着同样的姿势瘫在地。

    她自幼长在宫里,虽是天之骄女,受万般宠爱,可生来首先学到的却是防人之心,何况于她而言,如今无国无家无姓,身不由己,她能守着的本就所剩无几。

    花锦抬头望着香案后的牌位,双眸视线怔怔落在上面,捂着左侧胸口如同具失了魂魄的躯壳。

    高堰人没走,就在外间的书房。

    屋子里让他亲自烧了炭火,暖烘烘的,高堰脱了上衣光着膀子坐在那儿擦着把刀,因离火源太近而起了一身的汗,汗珠自肌肉贲张的古铜色胸膛滚落。

    花锦从内室里出来见到的便是这般景象,她直觉往后退,高堰却早听到动静,男人沉声道:“过来。”

    那刀让他磨得锃亮,能照出人影来,花锦哆嗦了下走过去,勉强撑着一旁的屏风才站稳。

    高堰见状讥讽道:“你站那么远作甚,难不成还怕我拿刀砍了你不成。”

    花锦往前走了步。

    他盯了她很久,却忽然将手里的刀递给她:“试试看趁不趁手。”

    花锦这才想起之前高堰说让人给她锻造把,让她每日里练习耍大刀的事。

    不曾想他还没忘记。

    刀虽不算重,不过让花锦双手拎着显得很滑稽,高堰又从她手里接过,随意扔在地上,对她道:“衣服脱了。”

    花锦以为自己听错。

    “本王后悔了,你上次怎么说来着的,你说只当你是花锦,你便心甘情愿给爷生个孩子是不是?”高堰弯身褪着自己的亵裤,“正好近日本王都未服药,你以后就乖乖伺候本王,给本王生崽子。”

    花锦欲言又止,最后语气淡淡的,分辨不出任何情绪:“是,妾身遵命。”

    高堰身子高大而粗犷,这会儿衣物脱去,浑身肌肉隆起,硬铁般的硕物垂挂在腿心,沉甸甸的一团,看着令人心惊胆战。

    “还记得那案桌么,你头次就在那上面,落红把本王的画卷都给污了,说不让本王插,腿张得比谁都开。”高堰同样面无表情指着不远处道。

    陇西王爱在床上说糙话,哪次不是阳具埋在她身体里心肝儿叫着调笑的,可不像这会儿明显携了几分侮辱的意思。

    花锦站在屏风旁已经将自己衣物都给扒光,衣衫解尽,虽然屋子里不冷,不过身上突然没了遮蔽,她还是难免颤了下。

    这小妇人才将将十八岁,光脚站在那儿头顶连他下巴都不到,偏生这么大点的人,心思多如沙。

    高堰任由她裸着身站了好会儿,逐渐暗沉的眸光终于从她身上挪开:“你去那桌案上躺着。”

    黄花梨桌案极大,案台上早让人收拾干净,空了大片。

    花锦一言不发走过去,爬在那案上,她肌肤白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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