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而变得冰冷僵硬。
但仍是活着。
西厄瑟蹙了眉。
没有停下的必要。
只是突然...无意于这时继续。促使清醒的手段在脑袋里滚过一圈,轻易腐烂成无趣与倦怠。女皇陛下甚至少见的愿为这暗淡的夜光放轻动作,尽量轻且快的将手指从濡湿的入口里抽取出来。
西厄瑟盯着人类身体上挂着的碎布看了许久。
久到殿里的灯光熄灭,夜色如同惊醒的信号,她忽的俯了身,贴着人类耳廓笑起来。
“感到荣幸吧........至少你这半路昏迷的小东西没有被剥了皮投喂蛰龙。”
那些黏稠的血与液体混合着流过掌指关节,却并没有带来多少厌恶感,西厄瑟坐在黑暗里,招来湿润的丝绵,一点一点,仔细将人类的体温从指间剥离。
金色瞳孔里有着不容忽略的趣性。
托尔斯坦族执掌政权一百四十六年的年轻陛下,嗜杀喋血、不近美色。
在这例行侵入某个轨道星球、平淡的夜晚,似乎终于肯温顺臣服于欲望,放下了冷漠,享用这属于性与暴力的甜腻糖浆。
她将柔软的绒兔毯覆到地面蜷缩着的身体上。肿胀青紫的地方被指尖一一点过,愈合成原本紧实的模样。
“愿你美梦常伴,撒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