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刚洗完澡换睡衣时,裕介突然冲进房里把她推倒,然后用麻绳把牠的双
手捆在背后,脸上挨了很多下几乎肉都会裂开的耳光,在完全失去反抗意识后,
裕介充份地享受阿姨成熟的肉体。
裕介是姬子姊姊的儿子,姊夫是在滨松市的大医院做院长,裕介在当地的高
中毕业后,没有考上医科大学,现在是在东京的医专上学姊姊说,让他住在公寓
里,会只知道玩不会用功,住在妹妹这里一方面方便一方面要她监督他的生活,
姬子很爽快地答应下来。牠的丈夫公三是律师,不过因为肾脏不好已经住院二年,
家里没有男人,所以有外甥裕介住在家里,她觉得可以把他看成保镖. 姊姊希望
明年裕介能重考医大,所以姬子准备确实监督裕介用功,也限制他和女朋友来往,
可是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和裕介发生这样的关系. 「裕介,你怎么做出这种事情
……我不知道该如何向姊姊道歉。」
被暴力强奸后,姬子皱起美丽的眉毛瞪着裕介,用责备的口吻说。
「阿姨,你准备把今晚的事告诉老妈吗?说是裕介打我的脸,把我绑起来强
奸吗?」
裕介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又在刚强奸过的姬子赤裸的肉丘上拍打。
姬子紧紧闭上嘴没有说话。不错,这种事怎么能告诉别人?
「阿姨和我是真正有血统关系的阿姨和外甥的关系,这种事情闹开,最没面
子的是阿姨。可是只要不说出去,没有人会怀疑我们的关系. 我的老妈不会,住
院的姨文也不会。」
裕介说着,露出魔鬼般的微笑。
姬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身体深处有后悔和屈辱感形成火一般的漩涡。
姬子默默地看着外甥,好像是在求饶。
「阿姨,你从今天起是我最可爱的情人,我会好好爱你的。」
裕介的口吻不像是十九岁的青年,这样说过之后又是一掌打在姬子暴露的屁
股上。
就这样从这一个夜晚开始了姬子和裕介的畸恋关系. 每天到十一点钟,裕介
就从他房间里出来到楼下,然后足足用两小时玩弄姬子成熟的肉体,让自己火热
的慾望获得满足。
三个月来几乎每晚都发生的这个淫秽仪式,在姬子的肉体里燃烧起无法熄灭
的黑暗火焰,自从丈夫住院以后,已经快要两年没有肉体上的接触,所以很容易
就对裕介的欺凌有了反应。
裕介不像他有温顺的面貌,很残忍地玩弄姬子的肉体。
外甥虐待狂的爱戏,是和丈夫淡泊的性生活从来没有得到过的。
因此在姬子的肉体里引起被虐待的快惑。
如今姬子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身体已经养成习惯,几乎每晚都急急地期盼和外
甥发生关系. 「怎么了?阿姨?仅是打几下屁股就达到高潮了吗?」
鼻头被裕介的手指弹一下,姬子这才清醒过来,被打过的肉丘好像火烧般地
疼痛。
「虽然很不情愿,被你打屁股以后确实会有兴奋感。」
姬子带着难为情的口吻说,这时侯她的花蕊里已经开始充满热热的蜜汁。
「我的教育开始出现效果了吧。」
「受到你这样虐待狂欺凌,还产生快感,我是又生气又难为情,我真替自己
伤心。」
「阿姨,你是有很好的被虐待狂本质,我愈用力打你的屁股,阿姨就更高兴
地扭动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