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凯特，虽然孤儿们现在收养率提高了很多，而且也讨人喜欢了很多，但这
些都是建立再你教导的手段之上，污染了孩子纯真的心灵来换取这些，真的值得
吗？」
显然这个问题院长也不是第一次提出来，凯特流利的回答到：
「值得，王国常年处于战争，孤儿不断世道艰难，善良不是错，但纯真就是
一种罪，与其让他们再孤儿院中保持所谓纯真的心去到外面受到扭曲的污染，还
不如现在就教会他们战斗的手段，虽然他们现在就学会了表演和欺骗，但哪个成
年人不是这样的呢，最起码他们学会了去把握机会把握自己的命运，做得不好只
能怪自己，当然我也会密切注意他们，不让他们越过那条线堕落成邪恶的。」
如同演讲一般的话语滔滔不绝从凯特嘴巴中说出，足以让收养者吓死的言论
不断的诉说着：
「院长，你知道我也是孤儿，所以我知道孤儿需要的是什么，没有父母的疼
爱，只有靠自己双手去打拼，虽然我这样做很不道德，但我还是认为一个真善美
于一身的孤儿，和一个会表演会欺骗，会观颜查色，有点邪恶的孤儿比起来，后
者更加适应这个世界，从我的角度来看，这样的做法对他们的一生也有好处。」
苍老的院长变得更加苍老，他无法反驳，多年的岁月经验告诉他凯特这样离
经叛道的做法反而会更加有效，但心中道德却无法让他接受这些事情，只能干涩
的说道：
「好吧凯特，你赢了，刚才那位大人物也看出了你的手段，但最后还是认同
了，我也无法说什么了，我年纪越来越大了，精力也跟不上了，这些孤儿就继续
交给你教导吧，你从孤儿时代的打拼，战场求存的经验比我更适合他们，也更适
合这个世界。」
艰难干涩的说完这番话，院长遥望着那个自顾自沉浸在自我世界的美丽小女
孩，不舍的说道：
「我最放不下的就是娑娜了，那么可爱安静的小女孩，却始终不能获得一个
好的归宿，我是当她孙女一般的疼爱着，希望凯特你能帮一下她，毕竟我们也很
对不起她，你能答应吗？」
「院长你放心，我凯特保证会照顾好娑娜的。」
苍老的院长只顾着遥看娑娜，没有注意到凯特略显怪异的表情。
时间流转到晚上，所有的孤儿聚集起来，而凯特再上面大声的讲课：
「你们记得了，表情是不可信的，只有眉目间的肌肉运动和眼神还有一些不
引人注意的小动作才是反映一个人内心的真实情绪，所以你们看人的时候必须注
意这些，好了，现在分组讨论，我一会要测试。」
唧唧咋咋的话语再孤儿间响起，但有一个人极度不合拍，娑娜宁静的站在那
里看着，周围的孤儿也有意无意的排斥着她，凯特看在眼里，但却什么也没说，
等到一会之后才大声说道：
「现在请加力为你们来表演，你们分组讨论猜测他现在的情绪。」
加力站了出来，脸上几乎都是被烧身的疤痕，像是无数扭曲恶心虫子密布再
脸上一般，要猜测出他的心情显然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一会之后，有人错有人对，凯特一一做下记录，对的奖励，错的惩罚，然后
看着名单一会，大声的说道：
「对的人明天吃饭多加菜，多的分量从错的人那里分出去，而且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