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刚启动至桌面,一个陌生号码就打了进来。我按下接听键的同时,一个
哭音就钻入耳鼓:「山子哥~,你有空吗?莹莹好难受……」
「嗯——,有空!莹莹在哪了?学校吗?」我怀疑小丫头是不是生病了。
「我在状元巷……」莹莹声音细若蚊蝇。
我打开抽屉,拿出家庭急救包(不得不承认,家里有个医务工作者是方便滴!),
锁门下楼,往城北驶去。
午后的阳光还是比较明媚的,坐在光影里的莹莹,有种圣洁的美。我进屋时,
她正在换丝袜,宛若一朵幽雅绽放的莲花——
「怎么了?这么好的天气也不出去玩?一个人闷在家里!」看莹莹神色,不
像染恙在身。
莹莹微叹苦笑道:「大叔啊~,我也想出去玩啊,不是不方便嘛!哎~,说
了你也不懂滴……」我仔细观察莹莹,发现她脸上还是藏着一丝的痛苦之色。
我长吁一口气,把包裹朝沙发上一丢,人也扔在沙发上,对莹莹笑道:「不
会说话的傻丫头,害我担心了一路!说吧,哪里不舒服,你大叔是着名的『妇女
之友』哦……」看小丫头一副忸怩样,我忽然明白了,笑道:「小丫头是『痛经』
吧!你大叔是已婚人士,什么不懂?况且娶得老婆是妇幼医院滴!即使没吃过猪
肉,也见过猪跑滴…」
莹莹被我一下子就捅破了窗户纸,顿时羞得满脸紫胀,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她嘴里依然不饶道:「大叔打得比方真恶心人……」
少女痛经是普遍现象,有的疼起来还是比较剧烈的。老婆程虹就告诉我,她
曾经疼得自己偷偷注射杜冷丁。我倒是听闻过一个土方子,用「粗盐热敷」可以
缓解。那就试一下吧,反正对人体也无害。
现在精盐成山堆,粗盐却了无踪迹。我走了六条街,才在一家小杂货铺里觅
得芳踪。我又买了两条全棉毛巾,和一斤糖炒栗子,才掉转车头。
莹莹见到糖炒栗子,比见到我亲热多了。她调皮地说:「山子哥~,把你脸
搬过来……」
我不解,「干嘛?」莹莹笑靥如花,「我必须亲你一口,我最爱吃糖炒栗子
了!」
「别胡闹!先别急着吃,给我做针线活!」莹莹很快就将一条毛巾缝成了布
袋状,我把粗盐倒了进去,然后莹莹将口封死。我拿着「粗盐袋」在微波炉里转
了几分钟,用另一条毛巾包裹后,让莹莹将「粗盐袋」置于小腹之上。
半个小时后,莹莹笑靥娇艳,「山子哥~,真管用耶!」我听了十分欣慰,
好像乱填了「体彩」号码就中了个大奖般。
身体的痛楚一旦弱化,小丫头的本性就袒露无余了。莹莹瞪着好看的眸子,
笑道:「山子哥~,你和我说说这块玉佩的故事,我就还给你……」说话间,她
从雪白的颈项上摘下了那块玉佩,放在手心里摩挲起来。
机会!好机会!!绝佳的机会!!!——此球不进,妄为男人!
照实讲?怎么讲!「从实招来」不是毒害少女吗?MYGOD!原谅我说谎。
我摸准了花季少女爱浪漫的命门,声音异常苍凉地缓缓开编——
那是我心灵永远的痛!
送给我这块玉佩的女孩,青岛人,名字叫陈眉,她是我的初恋。我和她相遇
在一个大雪纷飞的黄昏,我们手拉手,在雪地里一起开心地听踩雪的声音……造
化弄人啊,大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