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阻
断电机的开关,让那些珠子停止滚动。但这样的动作又谈何容易,平平张开的双
腿只有被绑在竖杆子上的脚踝处能够受力,也就是说宋佳要用这种最为艰难的姿
势让自己的身体几乎悬空。
一个半小时的艰难对抗,让宋佳感觉几乎过了一生那么漫长,超强体力的她
此时都已经开始吃不消,她也曾试过努力抬高身体后左右移动一下,想以此来避
开她那已经无法承受虐待的阴部,但当她的身体提高后,她那被木马斜面的钩子
挂住的阴唇却同时将这个用塑料做成的木马提了起来,待她身体下落后木马还是
处于她身体的最中央处,不依不饶的凌辱着她那娇嫩无比的阴部。
宋佳显然已经无法再坚持,现在她悬空的时间越来越少,阴部受虐的时间也
就越来越长,终于在忍受不住时,发出了屈辱的呻吟。
苏琳和珊儿看着此时正在无助挣扎的宋佳,心里感到无比悲哀的同时,也只
能默默的为她祈祷了,自从一周前她们被带到这个游轮之后,三人就一直在一起
接受光头的各种凌辱,不过相比来说,这一周还算过的轻松,光头的凌辱也只是
一些常规的虐待,还没有超出她们的忍耐。
而宋佳却不同,几乎每天都是出于极度暴虐的虐待中,虽然苏琳和珊儿也曾
经经历过那些虐待,甚至很多时候比这还要暴虐,但此时看着宋佳在她们面前遭
受这些,她们还是感到不寒而栗。但也正是由此,她们知道了宋佳居然还在不屈
不饶的抗争着男人们的调教,这让两人佩服的同时,也在为宋佳担心不已。不过
这也只是暂时的,因为她们知道,自己的处境也并不比宋佳好多少。更多的还是
为自己即将遭受的凌辱而担心。
而此时的宋佳,即便处于如此不堪的时刻,也都不愿意向凌辱她的男人低头,
在极度刺激之下,她也仍然在苦苦坚持,宋佳甚至打算就算被虐待得昏迷过去都
不求饶,所以她现在只能在痛苦的呻吟中挣扎。
看见了宋佳的处境,男人非但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又拿出了一个输液袋,里
面装得鼓涨涨的液体,不用问也知道一定是宋佳用过多次的致痒药水,男人将这
个袋子挂在了门形架子的横杆上,然后又将输液管拉了下来,放在了木马前端的
顶部,将管口对准了木马顶端的凹槽后,用胶带固定住了,然后直接就打开了输
液管的阀门。
输液袋里面的药水慢慢的滴落,从管口处滴入了木马的凹槽内,这样的情况
下,如果宋佳再次没能坚持住,让那串珠子滚动起来,那些珠子势必会沾上凹槽
内的药水,最后在一一卡过宋佳阴道口的时候,药水就会沾在宋佳那饱经蹂躏的
阴道口处。明白自己处境的宋佳在此时终于感到了一丝绝望,药水的恐怖将她所
有的坚持都消磨干净,此时再也顾不得自己的高傲和不屈,开始求饶哭喊起来。
其实每天再被药水凌辱前宋佳都如此求饶,但到了此时,光头等人却不会放过她。
所以现在宋佳的求饶听在男人的耳朵里,没有丝毫的作用,宋佳只能咬断银
牙坚持着,但这一大袋的药水,至少可以流上两个小时,而此时的宋佳,却绝无
可能坚持那么久的了。每当她坚持不住,沉下去时,就能看见胯下那些沾满恐怖
药水的珠子,一颗颗的向自己阴部滚动着。然后宋佳就会在这种极度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