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偷汉子,给老公带绿帽子都一个时间的。」
说到这里,红姐忍不住笑了几声,「你说闺女都叫老公捉奸了,旺婶这个当妈的
还敢不顾脸面,跟你胡闹吗?」
「最后怎么办了?」
「能怎么办,离婚呗,民政局一上班,俩人就离了,完了燕子就跟奸夫私奔
了,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打电话也不接,到现在没一点儿消息。」
「真没想到几年不见,她变成这样了。」
「是啊,以前看她还挺不错的一个姑娘。唉,你是不知道,听旺婶说,燕子
大学毕业刚上班,试用期还没过就跟公司老板搞上了,给老板当了小情人。人家
养了她一年,玩腻了,又把她转手倒给了朋友,朋友玩腻了,又倒给别的朋友,
这么倒了四五手。」
「叫人这么倒手她也干?」
「干,听旺婶说她那时候住高级公寓,开几十万的车,天天不愁钱花,活得
可滋润呢。一家人为这个没少骂她,毕竟说出去不好听,可不管用,她就是犯贱。」
「那后来呢?」
「还能怎么样,倒手倒多了就没人要了呗,你再漂亮,也是个烂货,谁还稀
罕!可是燕子还不自爱,还到处找有钱的男人乱搞,今天跟这个上床,明天跟那
个睡觉。也别说,后来还真给她吊上一只金龟婿,是个职业经理人,人不错,收
入也高,旺叔旺婶也满意,两人就结婚了。」
「这不挺好的。」
「是挺好的,可燕子一山望着一山高,才结婚一年,就又勾搭上了现在这个
奸夫,这个自己是老板,更有钱,听她跟旺婶说家产没有上亿,也有个七八千万。
旺婶其实早知道有这个奸夫,一直劝燕子踏踏实实过日子,燕子就是不听,结果
叫老公捉奸在床,给休了。」
「家丑不可外扬,旺婶倒跟你说得详细。」
「她也是憋了一肚子气没地方撒去,存了一肚子苦没地方诉去。你想想,自
己闺女给男人倒着手的玩,跟婊子没两样,结了婚还乱搞,还叫老公捉奸在床,
这么丢脸的事除了我这个卖的,笑话不了她的人说,她还好意思跟谁说去。」
「唉,早知道上回就不放她走了,一口气干个痛快!」
「行了,你就别惦记了,闺女出了这种事,旺婶要是还敢乱来才怪了。」红
姐顿了顿,口气一转,「不过这种事谁又知道呢,也许过些日子,等这阵风刮过
去了,她就又来胆子了,反正你现在让她顶风作案她绝对没那胆子的。」
红姐的话并没有给我带来多少希望,我相信那只是红姐善意的宽慰之词。我
又失落又绝望,心里仿佛破了一个洞,里面的热情全跑没了,然后我的鸡巴软了,
整个人也跟着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