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则,郝思嘉对邱宜民产生了一种难以解释的隔阂,这种隔阂越来越深。
翻了个身,郝思嘉怔怔地瞪着天花板:「我不知道爱是什么定义,反正我对
他没了感觉。」
「那你为什么不离婚,我妈妈就整天嚷着要跟我爸爸离婚。」
乔元在感情上还是有幼稚,他哪体会到男女之间那种复杂的情感。
郝思嘉叹息:「你怎么知道我不想离婚,其实,女人离婚很丢脸的,不到忍
无可忍,都不愿离婚。」
乔元道:「我妈妈也是为了钱才跟我爸爸闹离婚,我现在也很想很想有一大
笔钱。」
郝思嘉侧脸过去:「我借给你。」
谁知乔元摇了摇头:「不要,穷人借钱给穷人有什么意思,我倒想借给你,
思嘉姐,我以后会很有钱的,你信不信。」
郝思嘉翻了翻白眼:「信,等你有钱想借给我的时候,我可能已八十九岁了。」
乔元咧着嘴笑:「你胃还疼吗。」
「有点。」
乔元小声道:「思嘉姐,我……我想和你做爱。」
「嗯?」
正在神思游离的郝思嘉一开始没听清,随即触电般侧身过去,惊叫道:「你
说什么。」
乔元依然咧着嘴笑,像狗头煮熟的时候,永远笑不停,还口吐狂言:「听说
做爱能止痛,我怕你痛的难受。」
郝思嘉又羞又怒,这是她听过最无耻的解释,见乔元这副表情,郝思嘉的怒
火渐消,反正她今晚就是找人陪她解寂寞。
想了想,郝思嘉认真道:「可我总不能一直跟你做爱下去,你一停下来,我
又觉得痛了,那怎么办。」
乔元马上说:「我可以一晚上做不停。」
「咯咯。」
郝思嘉再也忍不住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怪不得孜蕾和曼丽说你坏,
我说你不是一般的坏,哈哈……」
乔元果然很坏,他贴近郝思嘉,小声道:「思嘉姐,我会让你很舒服的,我
那地方很大。」
郝思嘉一脸红晕,半怒半笑:「住嘴,你现在已经很过份,要不是看在你救
我的份上,我早赶你走了。」
「你又说需要男人保护。」
乔元当然不想被赶走,他打心眼喜欢郝思嘉,喜欢她的玉足,喜欢她的优雅,
喜欢她的娇俏。
郝思嘉哼了哼:「我需要男人保护,不需要色狼。」
「大家都说男人都是色狼。」
「哈哈。」
这一次,笑得郝思嘉的肚子都疼了,她一边笑,一边用粉拳打乔元,突然,
有手机铃响,一听这铃声就知道是郝思嘉的电话,她伸手去拿手机,迅速接通,
是邱宜民打来的电话,内心中,郝思嘉有一丝宽慰,她需要人关心。
「嗯,准备睡了,你今天跟利兆麟谈得怎样。」
就在这时,一条有劲的手臂伸来,抱住了郝思嘉的腰际,郝思嘉大吃一惊,
狠狠地瞪着乔元,乔元不但不松手,反而更用力抱住郝思嘉,两人一下子面对面
贴在一起,郝思嘉不敢太用力反抗,因为她正和丈夫通电话,这给了乔元可乘之
机。
「一切顺利,我们不用破产了,明天我去利兆麟的办公室办理抵押手续,今
天的股市有回暖,厂里也收到了一些订单……」
电话里,邱宜民滔滔不绝地说他的工作,郝思嘉初时还能听下去,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