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被拉去
平房区的女电话接线员刘小姐。
这时中岛清了清嗓子朝屋里的日本人发了话:" 大家都抓紧点,午饭后轮到
, 长云, 舰的人员上陆接受慰安。, 长云, 是第三舰队旗舰,船大人多,加上司
令部人员,光军官就三百多人,大家务必要做好准备?"
说着他走到萧红面前,抬起她的下巴笑眯眯地说:" 萧记者,不好意思,军
情紧急,人手不足,本所慰安妇不敷使用。我们只好委屈萧小姐,把你也临时征
用了。我已经给藤井君打过电话征得他的同意了。"
萧红脑子里" 轰" 地一声,顿时就懵了:" 他们真的把我充作慰安妇了?"
从一个穿梭于上层社会受人尊重的女记者,到一个任人践踏的下贱的慰安妇,只
是一瞬之间……外面的和服女人不到二十,加上屋里的六个女囚……三百多个军
官……天啊,一人要应付十多个男人……
萧红情不自禁地惨叫了起来:"不……"
可是这种地方哪里有她抗拒的权利。萧红的叫声未落,外面就传来了沉重而
杂乱的皮鞋声,中岛一听,赶紧拿起他的宝贝相册跑了出去。
萧红的心像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疼的几乎喘不过气来。外面吵吵嚷嚷的声
音时高时低。不一会儿,屋门" 砰" 地被推开,一群穿日本海军军服的军官拥着
中岛闯了进来。
他们吵闹着把中岛那本相册传来传去,在上面指指点点,然后在中岛的指点
下抓住在屋子中间吊成一排的女人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地挨个察看。
秦嫣照例最先被摘了下来,被两个日本兵架着,跟在一个留仁丹胡的大腹便
便的军官后面上楼去了。接着是白军医,然后是接线员小刘……
这时,剩下的十来个鬼子差不多都围在了萧红的周围。有的托起她的下巴,
有的伸手捏她的乳房,有的扒开她的大腿,甚至还有人用手指抠她的肛门。
萧红快要吓哭了。她眼前甚至出现了幻觉,幻想藤井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问她的口供。这时候她一定会竹筒倒豆子,一股脑全都招了。
可藤井没来,来的是中岛。他合上相册指着萧红哇啦哇啦说了一大通,鬼子
们的眼睛都瞪圆了,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把自己手里的号牌举得高高的。
萧红觉得自己现在就像屠宰场的一头被屠宰的生猪,挂在这里任人宰割。果
然,挂在手铐上的铁链放松了下来。两个日本兵上来架住了她的胳膊。她看见一
个戴着大佐军衔的壮汉笑嘻嘻地把手里的号牌交给中岛,然后志得意满地背着手
上了楼。她也被人强行架起,连拉带拽地拖上了楼。
萧红被推进一间小屋,屋里拉着厚重的窗帘,灯光昏暗,只有一张巨大的木
床。床上甚至连褥子都没有,床板上星星点点到处是粘糊糊令人作呕的污渍。她
被粗暴地推倒在床上,没等她动弹,两条腿就被拽住," 咔咔" 两声,脚腕被锁
在了大床的两端。
她仰面躺在床上,身上一丝不挂,手被铐死压在自己光溜溜的身下,两腿又
被劈开锁死。萧红欲哭无泪。她已经没有丝毫反抗能力,只有任人宰割了。
萧红不由得想起了秦教官那貌美如花的面容和丰盈诱人的酮体,甚至还想起
了自己第一次赤身裸体躺在男人身子底下时那委屈无助的心情。
当时,她那可敬的秦教官是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