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另外一个坐在了
她的对面,虎视眈眈的盯着她随着车辆的颠簸微微起伏的胸脯。
坐在两边的两个鬼子上车不久就在旗袍下摸上了她的大腿,两只手都顺着大
腿摸向了她的胯下,互不相让。
萧红拼命夹紧大腿。两个鬼子互相较力相持不下。坐在对面的鬼子咕哝了声
什么,他们居然停了下来,一起抓住萧红旗袍的下角,合力拽到了她的腰际,萧
红光裸的下身完全裸露了出来。
两个鬼子互相看了一眼,邪恶地一笑,一人扒住萧红的大腿,另一人的一只
大手一把抠住了她的下身。鬼子淫笑着摸索起来,手指一刻不停地捏弄着她柔嫩
酸胀的阴唇,还不时把淌到手上的粘液抹在她柔软的肚皮上。
对面的鬼子不顾车子的颠簸站了起来,贴在萧红的对面,一只大手从被撕破
的旗袍大襟处伸进了里面,抓住她丰满的乳房连揉带捏。
萧红绝望了,难道自己今后的日子就是这样日复一日的做男人的玩物、任人
蹂躏吗?眼泪不知不觉中淌了下来。
她不再反抗,任几只肮脏的大手轮换着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两只无神的大
眼睛麻木地望着被粗铁条封死的窄小的车窗,不知道这铁罐头一样的囚车要把自
己拉到哪里。
突然她意识到车已经走了很长的时间,应该早已出了上海市区。她心中涌出
一个巨大的问号:他们到底要把自己拉到哪里去?
她想起中岛曾说,日本人的第三舰队靠泊在吴淞口。难道他们要拉自己到军
舰上充当军妓?想到这里,她的心忽地揪了起来。
正在这时,囚车" 咯噔" 一下停了下来。外面一阵嘈杂后,囚车缓缓地爬了
个小坡,稳稳地停住不动了。她正满腹狐疑,忽听外面响起了汽笛声。她心里一
惊,难道囚车上了渡船?
好像要证实她的猜测,车子开始摇晃起来,她隐约听到了水流的声音。萧红
真的有点懵了,她不知道日本人到底要把她弄到哪里去,到底要干什么。
" 难道真的要把自己弄到军舰上去做慰安妇?" 可是又不像。" 要上军舰也
应该是交通艇,不会是轮渡,不应该连囚车都上军舰吧?" 她脑子里涌出一种又
一种的可能,却又都被她一一否定了。忽然她想到了一个地名,顿时心里一沉。
作为潜伏敌后的特工,她知道日本宪兵司令部在南通有一个专门审讯、关押
重犯的监狱,以刑讯残酷着称。难道是把自己押到那里去?那就是说自己要面对
真正残酷的肉体刑讯了。到了那里,剑雄的营救也就根本不要指望了。但愿他自
己已经撤离脱险,自己也就不用熬刑了。
想到这里,萧红的情绪沮丧到了极点。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 呜呜" 一
声汽笛,船缓缓停了下来,泊上了码头。
这下萧红真的彻底糊涂了。半小时的轮渡,显然只是渡江,应该不是南通。
自己现在究竟身在何处,到底是要进狼窝还是跳火坑?一股无名的恐惧从萧红的
心底慢慢地升起。
囚车在颠簸的土路上又前行了一会儿,终于停了下来。外面响起了开启车门
的声音。几个押送的宪兵早已停下了手里的猥亵的动作,把萧红的旗袍扯好、抹
平,架起她推出了车门。
想到自己的命运也许就要在这里最后决定,萧红的心" 咚咚" 地跳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