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叠地包缠上来,越来越紧巴,铁牛只觉那肉棒根部被一枚有弹性的指环扣住了,
其余的部位全被一团热乎乎的气流笼罩着,内里显得松紧适度而又温润滑腻,犹
如泡在了暖洋洋的温水里,那一个叫人心旷神怡!
铁牛让那条灼热的肉棒在里面停歇着,粗糙的手掌就如长了眼一样,掀开女
人的衣衫神灵进去,沿着整齐的肋骨摸到胸脯上抓住了饱满的奶子,没揉上几下,
柔软的肉球便迅速地膨大起来,饱胀着要将他的手掌弹开来似的。
穴里痒,痒得翠芬的神经发颤,她晃荡着屁股直往男人胯里窝,男人懂了,
便饶恕了她的奶子,揽住她的小肚子不急不缓地搅动起来,溜光的龟头顶了肉穴
底部不住地挨磨,翠芬哪里受得住,两臂无力地搭在床沿上,半嘘着嘴「嗯呜」
「嗯呜」地呻唤开了。
「……俺好好……受活……」她没乱地甩着头说,空出一只手来向后伸过来,
拖着男人大腿可劲儿往屁股上凑。
大腿被女人抓捏得一阵阵生疼,铁牛咬紧了牙关忍耐着,挺直了腰身恣意地
抽打,他摇荡着臀部将肉棒缓缓地往外扯,水光光地肉棒一点点地撤离……女人
受不住肉穴的空虚,急得直摇着屁股往后凑……说时迟,那时快,铁牛猛地一顶,
女人「啊……」地一声哀叫捂住了嘴巴。这一杆子到了底,龟头触着了肉穴深处
一块绵软的嫩肉,磨了几下又慢慢地退了回来,女人的指缝间便有「呜呜」的喉
音泄了出来。就这样一快一慢地拖了二十来下,穴里渐渐地湿滑起来,如潮的淫
液满溢到穴口上,铁牛最受不下又簌簌作痒的快感,不由自主的加快速度「噼哩
啪啦」地抽插起来。
翠芬是个知趣的婆姨,她咬紧了牙关默默地承受着,上半身匍匐在床上,凹
了腰身挺着白生生的屁股迎凑过来,大腿根交接的地儿发出了「啪嗒」「啪嗒」
的浪响声,是这样的有节奏。半柱香的功夫,她突然觉着穴里一阵翻涌,忙扭回
头来说:「铁牛!铁牛……俺快不行了啊……」
铁牛听女人这么一说,觉着肉棒就要滑到外头来了,闷哼一声:「收紧哩!」
女人赶紧并拢了脚跟,弯曲着膝盖紧紧地夹住了肉棒。铁牛深吸一口气,紧紧勒
了她纤弱的腰,如疾风如骤雨,好一阵狂抽猛送!
直插得翠芬挺腰凸臀,近乎疯癫地摇摆着脑袋,要不是公公婆婆每天都在篱
笆那头睡午觉,她也用不着这般苦命地忍着早就大喊大叫开了。但是,咬牙的
「咯咯」声,「呜呜」的闷叫声,还有胯下「啪嗒」「啪嗒」的抽擦声……这些
声音混杂在一起,在寂静的午后房间里显得格外的清晰,可不是忍一忍就能控制
住的!
铁牛虎着脸拼命地冲撞,在肥肥白白的屁股上撞出了一波波微细的臀浪,淫
水打湿了他的卵蛋,麻痒痒的感觉如波浪一般侵袭着他的龟头他就快交出货来了,
沉着声嚷:「干你娘!要来了哩……」
「不要……不要……俺正快活着……」翠芬低低地呢喃着,那声音仿佛是从
房间的某个角落发出来的,其中夹杂些哀鸣,不时的重击使她颤抖,可她并不畏
惧,奋力地挺动着屁股迎合……又过了些时候,她终于扛不住了,低声嘶喊着:
「俺丢了……丢了……」夹着两腿筛糠似地发起抖来。
穴里一阵抽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