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黑发间蓬松的清香味,她靠得太近了。
“我想帮你。”
这里的想在切拉的词典里,就是笃定的意思。她并没有打算征求对方的意见,兄长会允许的,她自顾自这么决定着,然后在从腺体边上挪开脑袋之前,张开嘴,咬上旁边完好的皮肉,牙尖衔起吮弄出声响来,松口时便是明显红印,单侧边尖齿留的印记格外清晰。
伊斯在她手臂的环拥间颤了颤,并没有说什么。不是拒绝,那就是默许。
切拉的逻辑向来如此。
于是她稍撑起身,端详了会王储殿下整齐扣紧的睡袍,仅有的褶皱来源于她刚才拥上去的动作。挨个解开——有些麻烦,切拉轻眨了眨眼睛,后退些,拱进被窝深处,把整个人都埋进去。虽然看不到兄长的神情有些可惜,但“来日方长”,她用自己六级高分东方语证书肯定,这个词就应该用在此处。
紫罗兰香气在离开腺体之后便重新恢复了浅浅淡淡一层,萦着在伊斯周身,切拉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醉花香。
她的夜视能力不错,兴许是源自母亲,足够她在朦胧且不透光的的深色里准确撩开睡衣下摆,温热掌心触上冰凉腰腹线条,切拉知道她的兄长在魔法与武技上的天赋同样出色。
窸窣动作再往下去,她躬起脊背,指尖勾开柔软绸制的睡裤边缘往里探索,这具身躯仿佛被她手指弹奏燃点起热意来。
先触及的是阴茎,肉冠顶端泌出湿漉黏液蹭抹在她掌心,切拉只是轻巧与它打了个招呼,毕竟这不是这趟探索之旅的主要目标,尽管她也对此充满好奇,只是暂时搁置。而她的兄长选择用轻颤绷紧回应,还有低溢出的喘息声,钻进耳廓,挠得她心尖发痒。
她的指甲修剪圆润,轻搔过会阴位置,指腹细纹挲弄个来回,把刚才蹭来的汁水涂抹均匀,这才慢吞挪至后穴。切拉对此的所有知识来自于书本,理论层面,她自以为足够熟练,脑内操作层面的足够熟练。
底裤面料贴身,已经被涌溢的汁水沁透,指腹抵上穴口褶皱时触及的是湿软的,已经为性爱准备充分的Omega。她用两根手指打开自己的兄长紧闭的身体,试图也启开内心防线,前者轻易达成,两指施力撑拓开甬道,汁水将指间缝隙浸润。
王储殿下是待采撷的成熟果实,而小公主很乐意成为那个将他从高高枝头摘下的人,括弧,唯一的。
切拉的手指纤长,并没有完全探入,只是在湿热内壁上寻找角度摸索着,有着被窝遮掩可以让她内心并未显露的紧张消减部分,她试图摆出熟稔的架势,直到内壁突兀绞紧,喘息转化成断续呻吟声。
她在假想着她的兄长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并且感叹着,看不见——还是有些可惜。
所以就是这里,切拉记下了这个位置,再挤入一根手指,抽插动作间精准抵上那处微突不甚明显的腺体,手腕施力动作加快频率,牵带出淫靡汁水声弥漫在狭小空间里,与外边的促声喘息交融。
她觉得愉快,她想:伊斯应该也喜欢这样。
身体总是无处遮掩,再诚实不过,即使是服用过抑制药剂的Omega。切拉只用三根手指就把她的兄长送到了高潮,书中也描绘不出,累加起的快感抵达巅峰时会涌出多少汁水来,但现在她知道了。
切拉总是乐于更新有趣的知识点,大部分与王储殿下有关,这个也不例外。
只是一波高潮,伊斯的性器并没有得到充分的快感刺激,仍被布料禁锢着,药剂确实发挥了部分作用。
然后切拉抽出沾染了充沛汁水的手指,从被子里探出脑袋来,头毛蹭得乱遭,耳边编发倒是纹丝未动。她用舌尖舔弄指间缝隙卷来湿漉漉的气息,仿佛品尝什么新出炉的点心般专注,就在王储殿下面前。
“——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