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缩着穴口,企图敛住花径中不断溢出的潺潺蜜液,大腿内侧的肌肤互相绞紧贴合着,越发刺激得穴内如涨洪,酸胀的感觉从盆骨处绵绵密密地散发开去,腰肢酸软得无处着地。
“阿芜,舒服吗?”桑槐被眼前的美景刺激得喉头滚动,眼底猩红。
“哥哥,不要了……”桑芜啜泣着再次试图挣脱他的桎梏。
小九坐在勤政殿的门槛上,听着殿内传来的婉转呻吟,迷茫地望向远方,他越来越看不懂陛下和公主到底是什么关系了……
桑槐没有停下的意思,滚烫的手掌开始顺着脚踝往她的腿心处抚弄,恐惧伴随着痒意刺激得她将淫液浇灌在衬裙上。
桑芜羞耻得快爆炸,为什么她会被哥哥摸得下面流水?是她太淫荡了吗?
“为什么不要?是不舒服吗?”桑槐装作无辜地样子问询道。
“没有,阿芜受不住。”桑芜哭得抽抽搭搭。
“阿芜不哭,那今天就不捏了。”
他收回往裙内摸索的手,如果再继续下去,他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忍住在这里办她,天气寒凉,在勤政殿交媾肯定得生病。
“小九。”桑槐忍着欲火,朝门口唤道。
“嗳。”小九赶紧拍掉衣袍上的灰,躬身推门进入殿内。
殿内的陈设器物都还在原位,就是公主泪盈于睫地侧卧在地毯上,瞧着好不可怜。
小九不敢再看。
“拿双新鞋过来,送她回繁院。”桑槐吩咐道。
“是。”小九应诺。
之后的几日,桑芜都没有见到桑槐的人影,每日起床的时候都会在衾被间闻到熟悉的檀木香气,花穴也酸软得要命。
好似,哥哥来过一般。
正巧她这几日不想看见他,也因见不着人,她想跟他告辞离开都没有机会,只能百无聊赖地在宫中散步。
偶然经过花楹轩的时候,她看着院门口再普通不过的胡杨木匾额和皇兄的题字,陡然生出兴趣。
“碧琴,你知道这里住着的那位姑娘叫什么吗?”桑芜问道。
碧琴就是前几日在寝屋门口告知她景望下落可以问九公公的宫女,她用得顺手,因而这几日也带在身边令她侍奉。
“没有听说过她的真名,只知道宫里人都称呼她为婳娘。”碧琴跟在桑芜身后,怀中抱着手炉。
“没有位份?”桑芜疑惑。
“似乎是没有的。”碧琴斟酌着回答。
“你进去通禀一声,就说我想拜访她。”桑芜好奇里面住着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
“是。”碧琴将手炉放到桑芜怀中,走近院落同守门的太监说着话,不过一会,回到桑芜的身侧,面色为难。
“怎么了?”桑芜盯着匾额周边扎的绢花问道。
“婳娘说让公主直接进去,不必见外。”碧琴声音小到快要听不见。
她没想到这样无名无分的民间女子居然敢对公主来个下马威,按道理得她出来迎接才是。她直觉这话说出来公主不会高兴,因而也就将自己的不忿吞到肚子里。
桑芜果然对这句话没有特别的反应,提步进院,正巧看到一女子窝在花楹轩中央的藤椅上,怀中抱着一只通体洁白的猫儿。
女子见她来访,回眸对她粲然一笑,眼横秋水,魅惑撩人。
桑芜鲜少见到这样的女子,心中也不免跳动起来,难怪皇兄会将她带回宫中,史书中倾国倾城的绝色,就是这般模样吧。
“二公主。”婳娘朱唇轻启,声音的尾尖好似撒着钩子,明明是再懒散不过的语气,却不会让人觉得怠慢。
她很久没有听到过这种称呼,上至朝臣贵女,下至仆役商贩,几乎人人都只称她为公主,亲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