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服……
蠕动的媚肉将肉棒伺候得异常舒爽,他插着桑芜的嫩穴,被吸啜得失去理智,完全忘记桑芜还未经人事,他要温柔一些免得将她做疼了,下次就艰难了。
桑槐眸色猩红,耳朵也完全红透。
他闷哼着,不知疲倦地在桑芜的身上挞伐,盛满精液的囊袋拍打着她腿间的嫩肉,直将她白皙的肌肤拍打得红肿不堪。
每次都插进花心,插得桑芜腰肢都弯成漂亮的圆弧,腹部隆起一小片阴影。
桑槐爽得快升天,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满足将他带入从未到达的境界。
他和妹妹,合二为一,融为一体。
他好似置身在一片汪洋中,从前都只有他一人行着小舟在茫茫无边际的海面上航行,如今他可以将妹妹带到自己的小舟,永远绑在一起。
桑槐发狠地将肉棒刺进花穴,再快速抽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伴随着少女的吟哦再次响起。
桑芜被插得没有一处不酸软,全身软绵得不像话,腰肢被掐住,花穴被肏干,硬挺顶到最深处,身上的少年毫无技巧,光凭着傲人的资本就将她弄得欲仙欲死。
她这个时候终于完全清醒过来,她的哥哥桑槐正压在她的身上肏她。
羞耻和背德的感觉将她淹没,怎么可以?
“哥哥,停下。”桑芜抓着他的手臂,让自己不晃动得那么厉害。
话音出口,她就想掩住自己的唇,为什么声调会这般诱惑,好似撒上糖霜的果脯,和阿娘房中传出的靡丽声调毫无区别。
“阿芜……唔……让哥哥再肏一下好不好?哥哥快射了。”
桑槐掐着柔韧的腰肢,肉棒毫不留情地插进花穴,不留一丝缝隙,将媚肉的褶皱全部撑平。
“啊……唔……啊……啊哈……”
桑芜被插得瞳仁上翻,表情呆滞,默认了让哥哥再肏一下的请求。
他本就先天不足,要是再憋着,怕是会出毛病。
还好桑槐已经插她插得几乎失去理智,没有注意她的表情,不然她怕是一个月都下不来床。
抽插几十下后,桑芜脚趾紧绷着到达了高潮。
绵长的高潮消耗掉她全部的精力,脑海中好似有烟花炸开,从宫门一路劈哩啪啦响到城南的牌楼,四处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原来交媾竟然是这样的。
高潮之后的空虚更甚,小穴不停地吸啜着马眼想要精液的灌溉。
桑槐仿佛听懂她心中所想,抽插的速度丝毫未减。
淫液从交合处流出被打成白沫,狰狞遒劲的紫红阴茎在瑟缩可怜的粉嫩花径中抽送,少女的腿根被拍得通红,稀疏的毛发乖顺地垂在阴阜,淫荡至极。
他呼吸不稳,心中升起莫大的满足,欲根间流出的被淫液冲淡的粉色血痕,宣誓着他对桑芜的占有和主权。
高潮之后的嫩穴更加敏感,被欲根碾磨过的地方好似火舌在舔吻内壁的嫩肉。
桑槐轻而易举地将她拎起,孔健的臂膀抱着她坐在自己的欲根上,掐着她的腰肢套弄着胀痛的肉棒。
“哥哥……啊……好了吗……啊!”
桑芜的嗓子都快喊哑了,他还没有丝毫要射的迹象。
“还没有……阿芜再忍忍……快了。”
桑槐咬着牙关,刚开过荤的毛头小子哪里是那么好打发的,更别说他刚交代过元精,现在只想掐着腰肢享用他的妹妹,那么快又射就没趣味了。
他的腰身如同打桩一般快速在花穴内抽送,几乎要将内壁磨出火,每插一下,冠状的龟头就带出花心的媚肉,腹胯相贴的啪啪声越来越大,响彻繁院。
桑芜又高潮了几次,半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