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淫荡

喘息粗重,放弃了思考。

    她只想要哥哥扇她的穴,好空虚,好想要高潮……

    “哥哥……要……”桑芜求人的时候,声音比鲜榨出来的荔枝水还要甜腻。

    景望没有想到这声异常熟悉的撒娇,对旁人也是一样的。公主想要他办什么事情的时候,也是这样拽着他的袖子,声音又黏又腻。

    ——阿望,要。

    让人恨不得把命都给她。

    “要什么?”桑槐可不是景望,他甚至更加恶劣地避开挺立的乳尖,在饭粒大小的乳尖周围打着转。

    “要哥哥的手掌……嗯……”

    她想将在胸口作弄的手掌拉到阴唇,谁知道手掌如同在她的乳肉边缘生了根一般,拖都拖不动。

    “阿芜可要说清楚了,想要哥哥的手掌做什么?”

    桑槐埋在她的脖颈间深嗅着她身上传出的馨香,他在这里玩着桑芜,何尝又不是在玩着自己?

    他的妹妹有多么好肏,多么可口,他早就领会过无数遍。

    胯下的欲根已经硬得发疼,快在冷气中风干的性器在空中甩动着,想插进去那一处销魂窟。

    “想要……哥哥扇穴……”桑芜羞耻得双颊泛红,手指收握成拳。

    景望难以置信地掐着自己的手掌,掌心被抠出血来,滴滴答答地落在繁院内的鹅卵石路上。

    桑槐望着地上积聚的一小滩血,笑着将脸贴在她的颊边狎昵。

    “做哥哥的,自然得满足妹妹的要求。”

    温言软语,极尽宠溺的模样。

    桑芜在听见这句话之后颤抖得更加厉害,这几日的哥哥完全颠覆以往他在自己心中的形象。

    他越是和气,表明他索求越多。

    她对桑槐的恶劣程度深有体会,沾着花露的穴口因紧张到极致迅速翕张着,娇软的身躯因为情动泛着不自然的粉。

    心提到嗓子眼,半丝声音都发不出来,等候着桑槐接下来的动作。

    她从未感觉时间这么漫长过,四周只有风吹过树叶发出的沙沙的响声,静谧得像一座孤岛。

    桑槐的手指在她的乳尖拧了一下,从衣摆从抽出,在花唇上来回摩挲了一手的淫液之后,朝着渥丹似的孔隙重重扇下。

    ——啪。

    打得她瞬间夹紧双腿,几乎就是在同时到达顶峰。

    高潮的余韵未绝。

    桑芜好似被卷到一处杳无人烟的深涧,她裸身躺在湿润的青草地上,将草地上的小黄花压得弯折,耳畔是呼呼地风声。

    花壶中晃荡的淫液倾泻而出,又被卡在穴口的玉势堵住。

    磨人得很。

    桑槐拔出玉势,淫液如同失禁一般溅射在窗外,他将玉势扔出,还没等淫液奔涌结束就掐着桑芜的腰肢,将她的腰身往下一沉,卡在他的肉棒上。

    “啊……”

    桑芜小腹酸胀,残留的淫液在她花壶中晃荡,硕大的龟头堵住她的出入,只能任由他好似打桩一般将花穴中抽出更多淫水来。

    桑槐舒服得眼底猩红,紧致的肉洞刚巧吞下他的龟头,碾弄着他的铃口。

    肏妹妹的穴是真的上瘾。

    他这会已经完全不管不顾,被晾了半天的肉棒哪里忍得住滚烫甬洞的刺激,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想法,捅进去,插满它。

    桑槐又将她的腰身往下带了带,如同钉酒塞一般,将肉棒对准孔隙一寸寸钉进去。

    桑芜被这蛮横粗鲁的肏干折磨得喘息不停,还好花径中淫水够多,并未受伤,就是媚肉被撑得起火。

    “好热……”桑芜口干舌燥。

    碧琴唯恐她冻着凉着,给她穿的裙裳套了一层又一层。

    短短时间内,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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